何大清找了個招待所住下,一個人坐在房間發呆。
他想不明白,自家那傻兒子,為什麼會有如此大的變化。
“開竅了也罷,另有機緣也罷,總比以前傻乎乎的,一根筋來得好。”
“也許這樣,他們兄妹能活得更好呢,這不正是我所期望的嗎。”
想不明白的何大清,只能這麼給自己一個安慰,為自己的逃避,找一個讓自己滿意的藉口。
第二天一早,何大清沒有磨蹭,找了幾個熟人,打聽了一下王德福的事。
雖然具體情況不太瞭解,但王德福堂堂一個食堂主任,現在竟然在掃廁所,也是引起了不小的熱度,所以何大清很簡單就瞭解到了。
王德福做完今天的工作,忍著身上讓他直犯惡心的味道,半死不活的走在回家的路上。
剛轉過個巷子口,一陣呼嘯聲響起,背上就捱了重重一棍子。
不等他回過神來,又是幾棍子落在身上,“誰?誰?易中海,......是不是你?”
何大清根本不接話,又是幾棍子下去。
“別打了,別打了,那五百萬我不要了。”嘴裡喊著,但心裡卻決定,只要能逃過這一劫,他一定不會讓易中海好過。
“喲......挺有錢啊,開口就是五百萬。”
一個聲音冷冷的響起。
王德福一聽這聲音,就知道自己猜錯了,接著身子又是一僵,“何......何大清?”
何大清拎著棍子蹲在他王前,“不是說貴人多忘事嗎?沒想到王主任還記得我一個廚子,真是稀罕事啊。”
“何大清......你......你......”
何大清站直身子,用棍子指著他道:“王主任挺威風啊,我前腳走,你後腳就把我兒子開除了。我何大清只是去保城了,不是死了,誰給你的膽子?”
“聽你剛才話裡的意思,是易中海那個太監,讓你做的?”
現在的王德福恨不得弄死易中海,完全沒有替他隱瞞的意思,“對對對,是易中海,是他跟我說你不會回來了,讓我開除你兒子。”
“他為什麼要這麼做?我沒得罪他吧?”
王德福看著何大清鐵青的臉,生怕他下殺手,結結巴巴的道:“我......我不清楚啊,他跟我說,何雨柱不服管教,他想磨鍊磨鍊他。”
何大清點點頭,沒有繼續追問,不管什麼原因,這易中海不懷好意是確定的。
“我辛辛苦苦找人給他安排個工作,你就這麼給我弄沒了,賠我個兩百萬不過分吧?”
“你訛易中海五百萬,我分個兩百萬,這不過分吧?”
“明天拿四百萬給我,不然我直接報軍管會,你那些以次充好,中飽私囊的事,我可是記得一清二楚啊,說不定我還能立個功什麼的。”
王德福一聽,差點沒嚇死,憑他跟婁半城沾點親帶點故的關係,只要沒鬧大沒經公,也許過些時日,這事就過去了。
但一旦經公,婁半城肯定把所有的責任,都推到他身上,他非得吃花生米不可。
”。馬一我放你請,給我,給我,何老,何老“:道忙連他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