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看過今天這場戲,才算是對賈家後面的困難原因有所瞭解,原來根子出在這裡啊。
他估計秦淮茹嫁入賈家後,也被嚐到甜頭的賈張氏,把戶口落到賈家老家了。
要知道現在的土地可是私有,在個人手裡,而不是村集體或國家的,以賈張氏的貪婪,她怎麼可能把到嘴裡的好處吐出來。
而以賈張氏的為人,她自己戶口都在鄉下了,怎麼可能讓原本就是農村的秦淮茹成為城裡人,那地位不是比她高,她怎麼可能容忍。
何雨柱有了自己的猜測,對後續就沒興趣了。這個時說什麼都不對,你眼紅賈張氏更得意。
更別說讓她放棄農村土地了,她會覺得你在斷賈家的根,會罵得你祖墳都冒煙,就是不明著罵你,一天到晚陰陽怪氣的,也鬧心不是。
“傻柱,你笑得很雞賊你知道嗎?”
在他正歪歪的時候,耳邊想起許大茂的變嗓的怪異聲。
何雨柱臉上笑容一收,斜了他一眼道:“傻茂,關你屁事啊!”
許大茂賤兮兮的湊過來,小聲道:“是不是想姑娘了,跟我說說。茂爺開心了,介紹兩個尖果兒給你。”
“滾一邊去,還尖果兒,你才多大啊?”
“再說了,你介紹的我還能要?能讓你傻茂介紹的,能是啥好人。”
一聽他這話,許大茂急了,你可以看不起他,但你不能懷疑他的眼光啊。
“傻柱,別看不起人,就你一天天看油鹽醬醋的狗眼,能見過什麼尖果兒,還看上茂爺介紹的尖果兒,你就該打一輩子光棍。”
何雨柱見他急頭白臉的,笑得更開心了,拿著椅子就回去了,根本不搭理他。
這就是他的策略,每次都讓他吊那裡,每次都氣他個半死。
第二天上班,後廚的嬸子在說捐獻的事。
何雨柱知道這是愛國捐獻活動,李福貴見他有些意動,開口道:“小何,你就意思一下就行了,你家就兄妹兩個人,還是要多留些錢防身才是。”
何雨柱笑著道:“李師傅,我爹還是留了些錢給我的,我家就兄妹兩個人,又能用多少,我一個月工資都夠兄妹過兩三個月了,我就捐一個月的工資吧,能多買幾顆子彈。”
李福貴見他這麼說,也就不勸了,畢竟是在食堂吃飯,還能餓著他們兄妹不成。
忙完中午的工作,去到捐獻處捐了一個月的工資,領了張捐獻單就回後廚了。
回到四合院剛坐下沒多久,就聽到中院又是一陣喧鬧,他還以為有啥熱鬧看,於是也出了門。
“柱子,快過來,我們開會了。”易中海一臉笑意的道。
何雨柱看了眼這“老銀幣”,還看到兩位陌生的中年人,坐在他邊上。他心中的警惕不由加了兩分。
他回屋拎著個小板凳出來,他想聽聽又有啥新鮮事。
易中海見大家都差不多到了,這才開口道:“現在街面上到處都是給志願軍捐獻槍炮飛機,我們院裡也不能落下。”
“我特意請來了街公所的同志來見證,見證我們為國家出力的決心。”
“我是院裡的居民代表,今天我就帶個頭,我捐五十萬,大家都踴躍參加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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