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帶著她先往賣文具的地方擠。
他挨個看過去,書包有帆布的。有軍綠的,還有那種人造革的,看著洋氣,但摸著硬邦邦的,邊角還有點硌手。
“雨水,你喜歡哪個?”
雨水趴在攤子邊上,看看這個,摸摸那個,最後指著那個軍綠的帆布包:“哥,要像解放軍背的這個。”
何雨柱拿起來看了看,帆布厚實,肩頻寬。攤主要價三萬五千塊,硬是讓他砍到兩萬八千八。
然後又買了兩支鉛筆。一塊橡皮。一個鐵皮鉛筆盒。鉛筆盒上印著哪吒鬧海,雨水捧著翻來覆去地看,臉上笑開了花。
“哥,我明天能去上學嗎?”
“過完年才開學,急什麼。”
“我想現在就上學。”
何雨柱笑了,揉揉她腦袋:“等你上了學,天天早起,可別哭著說不去。”
“我才不會哭呢。”
從文具攤出來,何雨柱帶著雨水往小吃攤那邊走。
路過一個賣面具的攤子,雨水走不動了。
攤上掛著各種臉譜,孫悟空。豬八戒。關公。張飛,還有那種大白臉。吊梢眉的奸臣相。雨水盯著那個孫悟空的臉譜。
何雨柱順著她目光看過去,然後掏錢買了個,給雨水扣在腦袋上。
到了小吃攤那片兒,各種香味混在一起。
炸灌腸的油香。滷煮的火燒味。豆汁的酸味。糖炒栗子的甜味,還有賣茶湯的,用大銅壺沖水時,那股熱氣騰騰的糧食香。
雨水這會兒鼻子一抽一抽地聞,她指著炸灌腸的攤子,“哥,我想吃那個。”
“行。”
兄妹倆吃完灌腸,又去喝了茶湯。她這麼小小的人兒,又能喝多少,最後剩下半碗,讓他一口給灌進了肚子。
看到有賣糖葫蘆的,又買了串糖葫蘆給她,正好給她消消食。
雨水舉著糖葫蘆,跟著人群往前蹭,看見耍猴的,站著看看;看見變戲法的,又看看。
何雨柱也不催她,就在旁邊等著,今天就是出來玩的,急什麼急,又餓不著,只要不累,那就隨她了。
太陽慢慢升高了,人群越來越擠。何雨柱怕她走丟,把她抱起來,讓她騎在自己肩膀上。
雨水一隻手扶著何雨柱的腦袋,居高臨下地看熱鬧,時不時“哇”一聲。
“哥,那邊有踩高蹺的!”
“看見了。”
“哥,那個踩高蹺的臉畫得好嚇人!”
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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