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易叔啊,車間安排的師傅,我信不過。對你,我們是相信的。不管是不是兒徒,他如果拜你當師傅了,不都得照顧著你們兩口子嗎。”
易中海沒想到這老寡婦,還怪會說話的。
他點點頭道:“如果東旭想拜我為師,而且是兒徒,那麼就不能這麼草率,得按老規矩來。”
賈張氏問道:“那要怎麼弄?我一個婦道人家可不懂這個。”
易中海道:“束脩就不說了,我也不缺那些,但拜師帖。行禮。敬茶還是不能少的。”
“而且,你還得擺上兩桌,請院裡老一輩的做個見證,你覺得呢?”
賈張氏聽了他的話,把他十八輩祖宗都問了個遍,“還行禮,你一絕戶是沒人拜了吧,還擺兩桌,我賈家的錢是大風颳來的啊。”
“算了算了,就當東旭提前給他送終了,等他死了,他的不還是我賈家的。”
她臉上笑容不變的道:“行,都聽你的,你看什麼時候辦?”
易中海道:“那就下週休息吧,正好有時間,先跟老太太。老劉。老閻提前說說,這樣不失禮。”
賈張氏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,只能由著他安排。
回到賈家後,臉色卻變得極其難看,“該死的絕戶,這是想拿院裡的老不死來壓我嗎?有我在,我看誰敢出頭,我鬧不死他。”
賈東旭可不知道他老孃怎麼想的,正沉浸在拜師成功的喜悅之中,他可是知道易中海在車間的威風,正在憧憬著美好的生活呢。
當天晚上,易中海找到了坐在屋沿下無聊的何雨柱,滿臉笑容,彷彿前面的矛盾不存在。
但何雨柱卻知道,這傢伙是把那些情緒藏了起來,這是在往“老銀幣”的路上越走越遠了。
“柱子,下週休息日,東旭擺兩桌拜師宴,你幫忙操持操持?”
何雨柱不知道他哪來的厚臉皮,還操持操持?白忙活嗎?
他面無表情的道:“操持不了,你這是想拿我免費勞力呢?”
“我不想跟你們家打交道,更不想跟你們家有什麼接觸。所以你們該幹嘛幹嘛去,別煩我就成。”
易中海的臉僵了一下,繼續道:“柱子,這住一個大院就是一家人,咋還記上仇了呢。”
“一家人不了。我家是我家,你家是你家,哪涼快哪待著去,別來煩我。”
易中海見他油鹽不進,也只好回去了。其實他是知道何雨柱可能不同意,但他還是想試一下,萬一同意了,以後不就可以以大院的名義指使他了嗎。
轉眼又是週末,院裡熱鬧了起來。吵得想睡個懶覺的何雨柱也躺不住了,只能起來。
他聽著大家都在恭喜賈東旭,恭喜賈張氏,但他卻知道,這是賈東旭宿命的開始。
他沒多說不該說的話,只是安靜的看著,這兩家跟他矛盾都不淺,也算是撕破了臉,所以這兩家的事,跟他沒關係。
他吃過早飯,乾脆帶著雨水出去溜達了,他可懶得聽賈張氏在院裡大呼小叫的,他直覺得腦仁疼。
他帶著雨水去了前門,看看有沒有適合看的書或小說,習慣了後世豐富多彩的娛樂生活,天天就是上班睡覺的,可把他無聊壞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