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隨便給了個理由道:“家裡老人留下的,說是早年間有人拿這個抵賬。我也不懂,放著也是放著,想換成現錢。”
老頭沒吭聲,把金幣放到小秤上稱了稱,又拿起來端詳了一會兒。
“九錢二。”老頭報了個數。
何雨柱愣了一下,反應過來他說的是舊制,一兩十六錢,九錢二差不多是二十八克多。他自己掂過,估摸二十克左右,看來是估少了。
“能換多少?”
老頭抬眼看他:“你想換多少?”
“您給個價。”
老頭又把金幣翻過來看了看,放下。
“這玩意兒我沒見過。成色還行,但不是市面上流通的東西。你要是當金料賣,我給你按九成算,一克三萬五。”
何雨柱心裡飛快算了一下。二十八克,三萬五一克,就是九十八萬。三枚就是二百九十多萬。
但他沒急著答應,而是準備討價一下,要不然太爽快了,反而惹人懷疑。
“掌櫃的,這真是老輩留下的,不是偷的不是搶的。您要是能收,就給我個實在價。”
老頭笑了一下:“小夥子,我跟你說實在的。這東西要是金條,我按一克四萬收都成。但你這玩意兒,我收了只能化了重鑄,中間有損耗,還有風險。九成,已經是看在你說話實誠的份上。”
何雨柱故作遲疑了一下,這才點點頭。
“行,那就按您說的。不過我今天只帶了一枚,家裡還有兩枚,您要是都要,我就一塊拿來。”
老頭看了他一眼,把金幣遞迴給他道:“那你先去拿吧,也可以去邊上銀樓問問。”
何雨柱接過金幣,出了銀樓,在街上轉了一圈,找了個沒人的角落,從《帝國時代世界》裡又取出兩枚。
然後一路慢悠悠的回到德源銀樓,把三枚金幣一起放在櫃檯上。
老頭又挨個驗了成色,這才放心的稱了稱,兩枚都是九錢二上下。
他從櫃檯下面拿出個算盤,噼裡啪啦打了一陣。
“三枚,總共二十七錢六分,合公制八十六克二五。按九成算,折七十七克六二五。一克三萬五,總共二百七十一萬六,我驗你湊個整,二百七十二萬。”
老頭抬頭看何雨柱:“你點個頭,我現在就給你拿錢。”
何雨柱也不猶豫,點點頭道:“成。”
老頭這才轉身進了後屋,不一會兒出來,手裡拿著一沓錢。當著何雨柱的面數了一遍,推過來。
“你數數。”
何雨柱沒客氣,接過來數了一遍,“正正好。”
他把錢揣進兜裡,衝老頭點點頭:“謝了掌櫃的。”
老頭擺擺手:“下回還有這樣的,還拿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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