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週末,何雨柱正看雨水寫字呢。
只不過他沒吭聲,也沒有多手多腳的去指導。現在用的教材可還是繁體字,而且是豎式排版。
雖說連蒙帶猜的,他認識這些字,但讓他寫的話,可能筆順都寫不對,萬一教錯了,那不毀雨水心目中哥哥的形象嗎。
上午十點左右,院子裡傳來一陣喧譁聲,何雨柱站在門口看了一眼,發現是易中海帶著媒婆,還有少女版秦淮茹進到了中院。
別說這少女版秦淮茹還真不錯,穿著一件粗布短袖衫,跟原劇中有七八分相似,只是更稚嫩。在這沒化妝品。沒美顏的年代,怎麼能打上個7.8分的了。
就是那車燈比原劇中小了,不過也對,少女的堅挺,怎麼也得比餵過三個娃的要緊湊些不是。
正在他胡思亂想的時候,許大茂賤兮兮的道:“柱哥,想啥好事呢,笑那麼淫蕩,你不會看上賈東旭的相親物件吧?”
何雨柱斜了他一眼,道:“你就不能想點好的?你這一天天的。”
許大茂拍拍胸脯道:“柱哥,你要是看上了,我去給你攪黃了,你看怎麼樣?”
何雨柱意外的看了他一眼,這傢伙可沒少攪和傻柱的親事啊,這特孃的是從小就有的“天賦技能”啊。
“你不怕賈張氏一屁股坐死你啊?”
許大茂彷彿被代入了場景,打了個哆嗦嘴硬道:“不讓她發現不就成了。”
何雨柱看他那慫樣,道:“你可得了吧,我才十七呢。”
他從屋拿出兩板凳坐在屋簷下,說不定一會兒有熱鬧看呢。
今天的賈東旭也穿得很是齊整,工服洗得乾乾淨淨的,雖然他的性格有些軟,但長相卻是相當的硬,可以說是他們這一輩的顏值擔當了。
加上這時候人也緊張,臉上的表情有些嚴肅,更顯得儀表堂堂,一下子就撞進了秦淮茹的心裡。
而賈東旭看到秦淮茹的瞬間,內心也是狂跳,這可比前面的相親物件好不少。同時,內心對師父易中海更是感激萬分。
媒婆跟著易中海進到賈家,打量了一下賈家這三間西廂房,滿意的點點頭。
然後帶著秦淮茹坐在堂屋客座上,對著易中海道:“我給你們介紹一下,這是秦淮茹,是昌平秦家村的,也是那十里八鄉難得的好姑娘,也是個勤奮肯幹的,屋裡屋外都是把好手。”
賈張氏看到秦淮茹長相的第一時間,不是覺得這姑娘好,這姑娘漂亮,她的第一反應是,這狐媚子是來跟她搶兒子的,內心不由自主的湧起一股敵意。
但她也知道這次的相親不容破壞,如果她再攪黃了,不僅易中海不會再管,怕是她兒子都要跟他離心離德了。
強忍著不舒服,給大家倒上茶水,乾脆出門去了。
易中海見今天賈張氏這麼識趣,臉上的笑容更盛幾分,對著媒婆道:“王媒婆,這是我徒弟賈東旭,是婁氏鋼鐵廠的正式工,是正兒八經的工人階級。”
“我是廠裡的高階工,以後他的工資肯定不會少,這要是成了,以後的日子指定紅火。”
王媒婆道:“易師傅,要不我們去門口抽抽菸,讓她們小年輕自己聊聊?”
易中海求之不得,連忙站起身道:“走走走,我們去外面說,這裡留給年輕人。”
媒婆又交代秦淮茹道:“淮茹,我就在門口,有什麼就喊一聲。有什麼瞭解清楚,嫁進來後悔可就晚了。”
王媒婆交代完就跟易中海出了,接過易中海遞過來的煙點上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