廚師點點頭道:“那成,這肉你讓主家收起來吧,放這不好。”
易中海走到賈張氏身邊,壓著怒火道:“你怎麼買些變質的肉,如果吃壞了人,你可想過東旭在院裡廠裡,要不要做人?”
賈張氏一臉無所謂的道:“不就是有點味道嗎。有肉吃還嫌棄啊,你們不吃,我留著自己吃。”
說完,走到灶臺邊,把肉直接提回了家,根本就不管易中海黑成鍋底的臉。
他被賈張氏硬是氣得肝都疼,心中卻發了狠,“該死的肥豬,你是吃準我了,擺我是吧,等東旭辦完婚禮,看我怎麼收拾你。”
“不是喜歡吃嗎,那以後就別想吃飽來,不給你點教訓,簡直不知道大小王。”他決定好好調教調教這死寡婦,讓她懂事點。
臨近中午時分,賈東旭帶著化了一下淡妝的秦淮茹,以及送嫁的叔伯兄弟進到四合院。
賈家今天在院裡擺了四桌,依然是每家一個,再加上幫忙的嬸子們,加上送嫁的一桌,勉勉強強能坐下。
聾老太太則根本就沒出來,是易中海讓自家媳婦打了份,送到後院去的。
看得賈張氏直翻白眼,“這該死的地主婆還挺會享受的,還有易中海這個絕戶,真不知道心疼東西,啥都往外人那送。”
婚禮是閻埠貴主持的,代價就是他今天上桌不用給禮金,這可把他樂壞了,因而幹勁十足。
經過簡單的儀式,飯菜也上了桌。一個肉菜,一個魚,其他的就是素的了,算不得驚豔,也不寒酸。
易中海則在秦淮茹的家人那桌,作為男方的代表,幫著接待孃家人。
秦家人知道他是高階工,還是新郎賈東旭的師父,那是對他很是的尊重,這讓他得到了相當的滿足感,因為整個宴席期間,那是笑容不斷,不知不覺中就有些喝多了。
今天的秦淮茹化了個淡妝,在院裡一群老少爺們眼中,那是相當的嬌豔動人,就連微醉的易中海,看了也是內心狂跳,連忙移開自己的視線。
好在一切順利,賈張氏也沒再弄出什棘手的事情出來。
易中海也喝多了,被扶進了他家休息。賈東旭早就醉得人事不知了,也不知道會不會影響晚上入洞房。
許大茂則跟著院裡的楊六根。閻解成。劉光齊幾個人圍在角落裡,在嘀嘀咕咕商量著什麼。
“今天大家可別睡早了啊,晚上我們一起去聽牆角去。”許大茂賤兮兮的道。
閻解成有些遲疑的道:“大茂,你不怕賈張氏找你麻煩啊?”
看到邊上一圈點著頭的小夥伴,他無所謂的道:“發現就跑唄,她還能跑我家去罵我啊。”
許大茂可能低估了賈張氏的沒底線,她可能還真幹得出,跑人家裡去鬧的事來。
下午三點多,宴席已經散場很久了,但擺在院裡桌子和碗筷,依然擺在那裡,並沒有人去收拾。
而賈張氏吃得腦滿腸肥,見到桌子上的碗碟裡空空蕩蕩,她拍拍屁股睡下午覺去了,完全沒有收拾的打算。
而院子裡的嬸子們,上次吃過教訓,完全沒有去幫忙的想法,而且本就空空如也,更不會去做那個“楊白勞”。
臨近天黑時分,易中海才揉著腦袋起來了,但當他走出家門,看到院裡的場景,那氣得是腦門上的青筋暴起。
剛醉酒醒來,他也不想去賈張氏這滾刀肉面前找不自在,乾脆拿了兩萬塊給閻埠貴,讓他們一家幫著收拾收拾,但他卻把賈張氏這老寡婦記恨上了。
閻埠貴見還有這好事,屁顛屁顛的帶著家人一起忙活了起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