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賈張氏的喊聲,她先是應了聲,然後匆匆回到了賈家。
“媽,怎麼了?”
賈張氏道:“剛才那個就是正屋何家的小崽子,是個不折不扣的壞胚,你給我離他遠點。要是讓我發現了,小心你那身皮。”
秦淮茹已經嫁進賈家一個多星期了,對賈張氏也有了些瞭解。
似乎這個婆婆對自己帶有敵意,但作為新婦,自然不會去跟婆婆對著幹,她說啥是啥唄。
至於何雨柱是不是壞胚,跟她也沒關係,兩人也沒打過交道。而且她是賈東旭媳婦,跟別的男子保持距離,那也是應該的。
“我知道了,媽。”
“那行,衣服一會兒再洗吧,等那壞胚走了再去。”
何雨柱洗著衣服,心裡卻在懷念後世的洗衣機來,那時總嫌棄洗衣機這不好,那沒洗乾淨的,這會才知道,那是多麼的幸福。
洗好衣服晾好,回到堂屋就發現,雨水那屋關著門,他就知道小丫頭跟小夥伴在玩呢。
經過一個星期的適應,雨水已經完全沒有了,一開始的擔心與害怕,偶爾還帶著許曉鈴,關著門在自己屋裡玩,何雨柱樂見其成。
他沒去打擾,而是在門口問了一句:“雨水,中午吃啥?”
雨水開啟門,跑了出來,抬著頭問道:“哥,曉鈴姐可以在我們家吃嗎?”
何雨柱道:“可以啊,哥還能少了你們倆吃的啊?”
“那你做什麼,我們就吃什麼唄。”雨水無所謂的道。
何雨柱想想也是,又不是後世花樣百出的,現在能有啥選的,市面上有啥吃啥唄,大家都差不多,了不起多個魚或肉的,雞不是大日子,那都難得一見。
他想到最近剛搜尋到的水牛,倉庫裡應該有牛肉。於是,他提著個小布袋,就離開了四合院,想吃肉總得出去轉個圈不是。
出去轉悠了一圈,從《帝國時代世界》城鎮中心的一層倉庫,取出一塊大約兩斤左右的牛肉塞進布袋。
提著袋子進院,就看到閻埠貴守在門口,何雨柱看到了他賊眉鼠眼的,就是一陣心煩。
這閻埠貴家,家底應該挺厚實的,就現階段而言,院裡應該沒人比得過了。
原劇中,這閻家成分可是小業主,沒點產業能是小業主嗎。
他就不信閻家能緊到哪去,他覺得閻埠貴就是純摳,母胎帶出來的摳。別說什麼是後面三年自然災害造成了,那是經過三年自然災害,他更變本加厲罷了。
何雨柱沒理會他那期待的小眼神,徑直往中院而去。
閻埠貴眼睛盯著他手裡的布袋,他敢用口袋三顆花生打賭,那布袋裡絕對是肉。
中午,何雨柱給雨水她們,做了個蔥爆牛肉,那霸道的香味,讓聞到的人羨慕嫉妒恨都有。
閻埠貴一直關注著,聞到了味道後,一陣惋惜,“我就知道是肉,聞這味,還是牛肉,好傢伙,這何家是起來了啊。”
賈張氏聞到香味,咒罵道:“這該死的小畜牲,又躲家裡吃獨食,也不怕天打雷劈。”
秦淮茹聽著她的叫罵,揹著她翻了翻白眼,但聞著味,也吞了吞口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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