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太太臉上掛不住了,聲音都尖了幾分:“你......你這是在教訓我?我這麼大年紀......”
“年紀大怎麼了?”
何雨柱打斷她,聲音還是不高,但每個字都清清楚楚:“年紀大就可以重男輕女?年紀大就可以看不起女的?要說回你自己家說去,在我這放什麼屁?”
“新社會了,老人家都說婦女能頂半片天,你不知道嗎?咋改不了你這老舊陳腐的思想呢?”
聾老太太讓他這話嚇得半死,跟太陽挨邊不死也得掉層皮。
再說下去,她不是考慮以後養老的問題了,是有沒有以後,需不需要養老的問題了。
她顫顫巍巍的道:“你......你亂說什麼,我......我怎麼會那麼想。”
“回吧,我今天這麼客氣,已經是給你面子,別不識好歹,我們還要吃飯呢。”
說完,也不去管她的表情,“咚”的一聲,把門關上,轉身回桌邊吃飯去了。
他根本不給她說七說八的機會,愛找誰表演找誰表演。
哪怕這老太太純對他好,他不接受,犯法嗎?不識好歹又如何,至少不吃虧,不會被人利用,不會被道德綁架。
兩小丫頭自然也聽到了門口的對話,一時之間有些不知所措。
“你們吃,我們家的東西,我們自己說了算,誰來都不好使,誰要是嘰嘰歪歪你告訴我,嘴給他打歪來。”
雨水對他是盲目的信任,見他這麼說,拿起筷子又吃了起來,還拉著許曉鈴一起商量,吃過飯怎麼玩。
飯後,何雨柱讓她們自己去玩,孩子嘛,以快樂為主,就書本上那點玩意,也用不著他操心,老師比他上心多了。
等過幾年簡化字推出來,雨水小學還沒畢業呢,哪怕是初中的知識,他多過幾遍,輔導一下還是沒問題的,根本不操心。
聾老太太回到家,臉色變得鐵青,心中暗罵,“不識好歹的小畜牲。”
心中卻在盤算,要怎麼折騰他一下,讓他受受教訓。
但想到他又不在婁氏鋼鐵廠了,又一臉的無奈,對著易中海又是一通埋怨。
聾老太太上門的時間,賈張氏一臉興趣的躲在自家窗後看見,見到三兩句還被何雨柱拒之門外,一臉不屑的嘀咕著。
“就這?就這......還以為那老妖婆有點能耐呢,沒想到也是個中看不中用的貨色。”
易中海本就注意著何家,見聾老太太出師不利,他並沒有什麼不高興。
他倒希望何雨柱得罪老太太,讓這老太太出頭折騰折騰何雨柱,他也能好好看看她的成色。
聾老太太教給他的東西,可不僅僅能用在劉海中。閻埠貴和四合院的鄰居身上,也同樣能用在老太太她自己身上。
只是他也沒想到,何雨柱根本不搭話,任老太太萬般能耐也使不出來。
很多人都看到了何家門口發生的事,對何雨柱的“蠻”也算是有了一個新的認識。
你把他惹毛了,這就是一個殺瘋的蠻子,根本不會在乎情面,那是硬剛到底。
尤其是對雨水的維護,讓他們打定主意,一定好好交代一下家裡的小子,可千萬不能欺負了她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