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星期的外派任務,很快就過去了,何雨柱又回到了西四供銷社。
接下來的時間裡,他都在忙著給自己的世界收集物種,甚至都沒心思去關注何雨水的情況。
好在馬上又要開學了,到時候小丫頭就沒那麼閒了。他相信經過他的告誡,她會更有分寸的。
也確實如他所想,雨水自何大清離開後,就是他一直帶在身邊的,何雨柱就是她心中最重要的人,她怎麼可能置他的告誡不顧呢。
所以自何雨柱說了之後,她就有意識的避開秦淮茹。不是在家裡看書,就是去後院找許曉鈴,甚至偶爾外出找同學玩。
她雖然不太明白哥哥戒心為什麼那麼重,而且防備得那麼嚴,但只要知道哥哥不會害她就成。
賈家,賈張氏對看著棒梗的秦淮茹,卻是一通臭罵。
“你說說你,你能幹些什麼?一個十來歲的黃毛丫頭,你都搞不定,你還能幹些啥。”
秦淮茹低著頭,不知道在想什麼。但她知道,跟自己婆婆根本沒道理可講,就是有理也講不通,她自有一套自己的邏輯。
她心中也納悶何雨水的改變,本來好好的,怎麼一下子又躲著自己呢。
而且,自己並沒有得罪過他們啊,為什麼這麼防著自己呢?
她唯一能想到的,就是自家婆婆肯定得罪狠了,要不然何家兄妹不可能這麼對自己。而且自家男人性子軟,也做不出得罪人的事。
她嫁進來的時間也不短了,對自家婆婆的事,早就知道得一清二楚,對她得罪人的能耐也同樣清楚。
週末何雨柱下班,帶了些他自己在《帝國時代世界》裡做的麵包回去。
麵包這玩意膨鬆,體積大卻沒什麼重量,所以幾個麵包放進乾淨袋子,袋子都顯得有些鼓鼓囊囊的。
何雨柱剛進院,閻埠貴就盯上了,那鼓鼓囊囊的袋子,雖然感覺不是很重,但肯定是好東西。
“柱子......”
何雨柱斜了他一眼,腳步沒停直接往中院去了。
閻埠貴上前的腳步一頓,想起前面何雨柱說的話,臉上青一陣白一陣,最終還是沒敢炸刺。
他閻家一大家子六口人,跟一個力大無比的二愣子去比蠻,他實在是沒這個勇氣啊,只是聞著那若有若無的香氣,又著實不甘心。
只是不甘心又能怎樣,何雨柱根本不鳥他,也不在乎鄰里間的臉面,他是狗咬刺蝟無處下嘴啊。
他就從來沒想過,他死皮賴臉的扒拉鄰居,是不是在乎過鄰里間的臉面。
何雨柱帶回一袋子東西,自然不止閻埠貴看到了,這八月份正熱著呢,大家晚飯後,都在院裡閒聊剩乘涼,可以說就在大家眼皮底下過。
等何雨柱進了屋,賈張氏這才陰陽怪氣的嘀咕:“也不知道那偷偷摸摸來的,供銷社的東西是真好拿啊。”
大家對她的話也就聽聽,沒誰去當真,對她的記吃不記打也是大開眼界,這也就是何雨柱沒聽見,不然肯定又是一通大逼兜。
但他的話卻讓易中海神色一動,暗忖:“是不是可以做做文章呢?”
他可是還記得上次自己餓肚子的事,雖然他後來知道,何雨柱是去給老大哥工程師做招待,還慶幸自己沒有過多打聽,但他仍然將這賬,算到了何雨柱頭上。
只是他最近正在調教賈東旭,因為賈家多添了一口人,而現在票據又越來越多了,賈東旭實在錢緊,已經抱怨很久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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