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幹事離開後,王秀英接著繼續說了一下居委會的事,就宣佈散會。
隨後把剛當選的三個小組長叫到一起,又交代了一下日常的工作,這才離開。
何雨柱對這個沒興趣,拎著小板凳就回去了。
易中海三人送走了居委會王主任,又一起聚到了易家,他們得商量一下,要如何開展工作。
易中海先是對閻埠貴道:“老閻,你家住前院,你們得多關注關注門口的動靜,晚上得把門關好。”
閻埠貴一聽,這是讓他幹活呢,這不得給好處嗎,心中正高興呢,易中海卻沒繼續往下說。
閻埠貴一看,這是打算讓他白乾活嗎?他可不樂意。
“老易,你的意思是讓我白乾?那可不成,這天寒地凍的,我可沒這個義務,還是讓大家輪著來吧。”
其實這大門的事,以前都是大家自覺關上的,幾乎到了晚上九點都會栓上,如果誰晚歸,那都是跟自家人說好,可沒專門的人管著。
易中海皺著眉頭,確實不能讓人白乾活,就是他想,閻埠貴也不可以肯啊,沒點好處就別想使喚閻家人。
“要不咱們先跟各家各戶都問問?每家每戶都出點?”
劉海中則坐在一邊沒說話,聽了易中海的話,接話道:“要開會嗎?我叫我家小子去通知。”
易中海臉一僵,開會?怎麼開會?徐幹事說得明明白白。
他搖搖頭道:“還是我們自己各家各戶問問吧,開會不合適。我們三人各自負責自己的院子,問一嘴的事。”
劉海中一見不是開會,他對這一兩千的事就提不起精神了。
“老閻,你看一戶兩千塊如何?多了鄰里肯定也不樂意。”
閻埠貴聽了他的提議,想了一下道:“可以,但總得定個時間吧。我不能為了這兩千塊錢,守一晚上不是。”
易中海道:“那就晚上六點關大門,九點關小門,這個時間差不多也是大家休息的時候,如果再晚就讓各家自己安排了。”
閻埠貴聽了這個時間點,認同的點點頭道:“那成,你們可得跟大家說清楚。”
三人又說商量了一會兒,卻啥也沒商量明白。就是易中海有心想做點實事,一個對出錢出力的事沒興趣,一個對不能耍官威的事沒熱情,他也就只能作罷了。
吃過晚飯後,何雨柱家的門被敲響,他起身開啟門,見門口站著易中海,皺著眉頭道:“又怎麼了?有事?”
易中海也沒心情跟他扯,於是把這大門的事說了一下。
何雨柱自己住中院,對大門這事就沒咋上心,但人家說得也有道理,於是拿出兩千塊錢給了他,呯的一聲又把門給關上了。
易中海看著緊閉的房門,臉上的肌肉抽了抽,最終還是什麼都沒說,轉頭去了下一家。
劉海中此時則在家喝著悶酒,雖然選上了居民小組長,但他心中並沒有什麼開心。
看著自家兒子那狼吞虎嚥樣子,心中一股戾氣升起,操起皮帶對著兩個兒子就是一頓抽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