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間如梭,馬上又要過年了,何雨柱前面忙著做搬運工,這會兒總算是閒下來了。
他趁著年前休息日,又帶著雨水去裁縫鋪做了兩身衣服,現在布票抓得不是那麼緊,以後可就難了。
做完衣服兄妹倆就回去了,這大冷天的可沒啥逛的。而且年貨什麼的,他早就陸陸續續的帶回了家,也沒啥要買的,可不像別的家庭,還需要去排隊。
兄妹倆坐在堂屋,何雨柱喝著茶,對雨水道:“雨水,過年想吃啥?哥這兩天找找。”
“哥,我想吃海鮮,好久沒吃了。”
何雨柱點頭同意道:“成啊,我提前跟人說說,看看有沒有啥新鮮的。”
海鮮他不缺,不是精品,他都沒收到私人倉庫。平時吃得少,主要是現在的物流速度,根本做不到新鮮到達四九城,這大冬天的勉強能圓得過去。
過年這天,何雨柱也沒瞎忙活,就是貼了對聯,別的就沒去折騰了,做多錯多,還是安分點的好。
雨水對只有兄妹倆過年,好像也沒啥情緒,不知道是大了,把情緒隱藏起來了,還是已經將何大清淡忘了。
他也樂得裝傻,沒有絲毫想提的意思,只是花了些心思,準備了些女孩子玩的,還有一整桌的美味。
吃過年夜飯後,雨水就跑出去找小夥伴玩了,也不管外面的天多冷。
而何雨柱則坐在房間喝著茶,他可沒興趣到外面受凍。
過年的三天假,何雨柱帶著雨水逛了逛天橋,去了新華書店,給她買了些課外書。小人書啥的,就沒有再出去了。
在家裡偶爾跟許大茂聊聊天,至於閻解成。劉光齊小他們點的,跟他們也聊不到一塊。
轉眼就出了元宵,大街小巷都開始有了新節目。
“諸位同胞和姐妹,聽我談談人民幣......”,這類的快板說唱傳遍四九城。
何雨柱知道,這是要發行新幣了。他早就厭煩了舊幣那麼多零了,動不動幾萬幾十萬的。
雖然已經在這生活了幾年,但他依然是不怎麼習慣。換成元。角。分那就習慣多了,畢竟在小時候,一分錢也是能買到糖的,他還用過呢。
廣播。報紙上也是相關的訊息。在衚衕巷裡的牆面上。商店裡,到處都張貼著宣傳標語和宣傳畫 。
何雨柱略一思索,就知道怎麼回事。
在過去的二十年,全國人民可以說飽受換幣之苦,尤其是法幣。金圓券的洗劫,讓大家還記憶猶新。
國家花這麼大力度宣傳,一是打消老百姓的顧慮,二是不給非法分子鑽空子。
但10000:1的比例,還是讓很多人心存顧慮,擔心自己好不容易積攢起來的財富,又化為烏有。
這天休息,四合院裡。賈張氏一大早,就在跳著腳表演呢。
“這些喪良心的,一萬塊才換一塊,打劫也沒這麼打的,外面東西那麼貴,這讓我們怎麼活......”
易中海臉色難看的看著這潑婦,他已經做好幾輪工作了,但她一句也沒聽進去。
劉海中。閻埠貴的臉同樣難看,他們可是居民小組長,要是讓街道上知道,這院裡還有賈張氏這麼一號人,他們也得跟著丟臉,說不定還得挨批評。
何雨柱搬著小馬紮,坐在門口看得津津有味,這沒小說沒手機的年代,看這個現場,不比刷某音來得差,喜感十足啊。
”?嗎高致興,哥柱“:道來過湊茂大許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