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吃過中午飯,跟雨水交待了幾句,他從家裡翻出一個麻袋,帶著就離開了家。
現在新幣己經發行了,沒有需要換錢的擔憂,他準備開始多掙點錢了,任何年代,也沒人會嫌自己錢多不是,他也一樣。
而且,今年內票據就要多起來了,明年又要全面公私合營,以後很多東西都不好買了。
現在多弄點錢,不僅能多囤些貨,還能趁著明年公私合營,多找些準備退市的店鋪掃掃貨,那後面幾十年,也能寬裕些。
當然,他沒打算大批次的出給單位、收購點啥的,他打算自己辛苦點,找一找還在經營的私人小館子。
何雨柱沒有去那些門面光鮮的大店,而是竄進了各個衚衕巷子。
隨意的走進一家小餐館,一個圍著深色圍裙的中年大叔,正坐在裡面抽菸。
見他提個麻袋進來,問道:“同志,你是吃飯還是有事?”
“老闆,你這裡收野雞、兔子不?”何雨柱提了提袋子問道。
掌櫃聽了他的話,頓時就來了興趣了,野雞可是好東西啊,兔子雖然沒什麼油水,但好歹是肉不是。
他站起身走了過來,對著他示意了一下道:“讓我看看,新鮮就留下。”
何雨柱開啟袋子,裡面兩隻兔子在裡面,“新鮮著,這血都沒怎凝固呢!”
掌櫃的走過來,扒開麻袋仔細看了看,捏了捏兔子的後腿,眼裡閃過一絲滿意。這貨色,比市面上那些可強多了。
“這野雞一塊,兔子一塊二,小兄弟看怎麼樣?。”
他報的價,比不了鴿子市,但價格還算公道,並沒有壓什麼價,這年頭肉都是稀罕玩意,他不要有的是人要。
“這兔子是肉,但油水太少,賣不上價。成就留下,不成你就再問問。”他解釋了一句。
何雨柱自己就經常採購,自然是知道這個情況的,拿出野雞、兔子放地上,爽快道:“成!就這個價了。”
老闆拿出錢遞給他,打探道:“小兄弟,如果有別的野味,也可以送過來,價格好商量。”
何雨柱聽了,問道:“老闆,野豬肉什麼價收?”
老闆思索了一下,“如果是純肉,我能給你五毛,畢竟現在家豬也就七八毛,野豬肉的油水還是少了些。”
何雨柱點點頭道:“我回去問問,有我給你送過來。”
老闆笑著道:“成,成。有別的你也儘管拿過來,絕對公道。”
兩人說好,何雨柱提著空袋子離開了餐館。一下午他跑了十來家店,收穫了三十五塊六毛錢,抵得上他一個月的工資了。
他從最後一家店出來,看了看天色,他不準備繼續了,得回家吃飯了。
回去的路上,到邊上供銷社,又買了些儲備,還好運的買到了三十顆菠蘿奶糖。
雖然在他眼裡,這糖果也就一般般。但在現在的孩子眼裡,手裡拿著這糖果,就是整個衚衕最靚的崽,拿給雨水,她肯定也開心。
回到西合院時,己經是吃飯時間了。
雨水正有點費力的揉著面,看樣子是準備做麵條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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