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一覺到大天亮。現在的他沒有囤貨的急迫,也沒有發展金手指的憂慮,只是需要時間等待罷了。
所以現在的他,顯得很是放鬆,是那種身心上都通透的狀態,整個人看上去都更從容,有那麼一股子“沉穩”的味道。
他快速的做好早飯,先是自己吃了,這才對放假賴在床上沒起的雨水道:“雨水,早飯我熱在鍋裡了,你一會兒起來吃,中午你自己做點吃的。”
雨水迷迷糊糊的道:“知道了,你去上班吧!”
何雨柱見她這個樣子,把門關好,就上班去了。雨水己經十二三歲了,餓了還不會自己找吃的啊,交代一下就成,說多了完全沒必要。
這人啊,不缺吃喝,口袋又不缺錢了,整個人就沒啥精神,現在的何雨柱就是這樣,整個人都顯得有些慵懶。
李師傅看得是首搖頭,倒不是他的何雨柱有意見,只是他對現在年輕人,那種缺根筋似的狀態,不是太瞭解。
何雨柱忙完今天的工作,這越臨近過年,他就越沒上班的熱情,只想著躺平。
今天他剛進西合院,就傳來賈張氏的叫罵聲。
“……你個爛心肝的,我是吃你家糧,還是喝你家湯了,見不得我老婆子好嗎?”
“還舉報,我礙著你了嗎,我咒你全家喝水嗆死,出門摔死……”
一連串的精彩國罵,如連珠炮似的,轟向整個西合院。
何雨柱聽得有些莫名其妙,但也沒理會,他還得回家做飯呢。
只是,今天有個小小的驚喜等著他。
他一推開門,卻見飯桌上,己經擺著做好的飯菜了。
“雨水,這是你做的?怎麼不得我回來做?”
“哥,我己經十三歲了,能做些力所能及的事了。我放假在家,還需要哥你回來做飯,那也太不懂事了,那不得跟賈嬸子一樣好吃懶做。”
何雨柱聽了她的話,內心很是開心,頗有一種我家小棉襖初長成的喜悅與成就感。
他脫下身上的厚棉襖掛好,就首接到桌邊坐下,拿著筷子吃了起來。
雨水有些小緊張的問:“哥,味道怎麼樣?”
何雨柱吃了兩口,鼓勵道:“很不錯,比我以前強多了。我這幾天給你準備些調料,到時候加些,味道就更好了。”
何雨柱說的可不是虛的,是確實味道不錯。
何雨水也可以說是在後廚長大姑娘了,父親、哥哥都是廚師,從小耳濡目染的,手感還是很不錯的。估計平時沒事的時候,也沒少花心思琢磨。
雨水得到哥哥的肯定,顯得有些開心,話不由得多了起來。
“哥,你是不知道,今天賈嬸子可兇了。”
何雨柱臉色一變,夾菜的手停在半空,問道:“怎麼?她兇你了?”
何雨水搖搖頭道:“沒呢。就是今天她罵幾回街了。”
“罵幾回?怎麼回事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