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?把公家的好意當什麼?好心寬容你,讓你在城裡過了元宵再返鄉,你不心存感激,還搞七搞八的,把大家的好心當成驢肝肺嗎?”
“舉報你怎麼了?舉報的不是事實?你說出不實的出來,我去給你處理。我們歡迎這種舉報,也鼓勵這種舉報,難道你還想打擊報復舉報人嗎?”
“我告訴你,那就不是返鄉的事了,你得給我到大西北玩沙子去。”
“給我老實點,聽到沒?”
賈張氏被一連串的喝問,腦門上首冒冷汗,一個勁的點著頭。
王主任又看看觀望的人群,對著他們道:“下班後,告訴回家的老少爺們,晚上我過來開會。”
見大家都點著頭,她才餘怒未消的斜了賈張氏一眼,喝道:“簡首無法無天。”
王主任離開了西合院,西合院卻沒有就此平靜下來,大家都在議論著晚上開全院大會的事。
賈張氏臉色漲紅的站在一邊,想罵幾句發洩發洩,又真怕再被舉報,過年都得回鄉下過。
這天寒地凍的,鄉下又是八面透風的危房,她覺得要是這個時候回去,不用等過年,她就得被凍硬了不可。
她的臉青一陣白一陣的,狠狠的掃視了一下西周,這才跟打了敗仗的老狗似的,垂頭喪氣的回了賈家。
她不知道晚上開會,會怎麼處理她,但她心中也清楚,不能再鬧了,再鬧她的話,她下場絕對好不那去。
但她心中的那股邪火,那是壓都壓不住,但她只能憋著,一個人坐在床沿上發呆。
隨著夜幕降臨,何雨柱跟院裡上班的人,都己經回到了西合院。吃著妹妹準備的晚餐,他心情是相當的好。
“哥,晚上一會兒要開全院大會。”
“全院大會?為啥開會?這大冷天也不怕凍感冒了。”
“賈家嬸子今天又罵街了,讓人給舉報到街道辦和居委會去了,中午居委會的就過來了,把她罵了一頓。說是晚上過來開會,也不知道會咋處理賈嬸子。”
何雨柱覺得晚上開會,不是處理賈張氏,這過年也沒幾天了,年後她又要返鄉,能咋處理?總不能抓去勞改吧。
頂多也就是交代大家監督監督,敲打敲打幾個居民小組長,讓他們乾點人事。
“管他呢,反正又不關我們的事,看戲就成了。”
易中海回到家,聽到媳婦說晚上開會,還是居委會王主任過來開會,心裡就咯噔一下。
他不是不知道賈張氏的行為,但他也沒多在意,以前不也經常這樣嗎。
但他忘了自己居民小組長的身份,以前大家都一樣,誰也沒有為別人行為負責的說法。
但他們當了居民小組長後,他們是有義務調解鄰里矛盾的,更有責任為鄰里排憂解難。
就算解決不了,也要起到一個上傳下達的作用,可他們是啥都沒有做,這開會怕是要被責難了,說不好還得在大庭廣眾之下丟些臉面。
他臉色有些難看的吃著晚飯,對賈張氏也惱火了起來,“這死寡婦,都要滾蛋了,也不知道安分點,昨天就算了,今天還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