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中海見何雨柱如此狂暴,心中不由得後悔說了剛才的話,但話己說出口,只能硬著頭皮道:“柱子,你們家的確不缺那點,多給兩塊就解決的事,何必鬧得這麼難堪。”
何雨柱讓他一下氣樂了,伸手拍了拍易中海的老臉道:“我家缺不缺是我家的事,我家的東西我給誰,那也是我的事,只有我和雨水有這個決定權。”
“你是廠裡的高階工吧?你工資全院最高吧?你也不缺錢啊,你又不跟別人家一樣,他們有兒女要養育,你一個啥都沒的絕戶,怎麼不把錢拿出來給大家花啊?”
易中海被他當面罵絕戶,氣得嘴唇都在顫抖,指著他,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何雨柱一把拍開他的手,不再理氣得臉色慘白,眼中恨意滿溢的易中海,轉頭看著眼神中有些慌亂的閻埠貴。
冷聲道:“前面我沒跟你計較,你是不知道好歹,還是本性就這麼惡劣了?”
“你一個天天攔路打劫的小業主,是誰給你的臉,讓你說出分享的話?”
“啊……”
看到閻埠貴那抖了一下身體,他湊近一些,在他耳邊道:“要不是看在你家還有兩個小的的份上,我弄死你,你信嗎?”
“你一個人民教師,一個小業主,天天記錄鄰居們吃什麼?用什麼?買了什麼?你想幹什麼?”
“一個正常的普通人會幹這事嗎?你怕不是在給敵特提供資訊吧?我只要到派出所這麼一說,你全家沒一個能活自在,而且你這惡習全院都知道,在調查的時候,他們敢幫你隱瞞嗎?”
“到時候你渾身是嘴,你都說不清楚。”
閻埠貴讓他的話,一下子嚇得差點靈魂出竅,慌亂道:“柱……柱子,你不能害閻老師啊,我就是想佔點便宜。”
何雨柱冷笑一下道:“害你?你可以試試,是你全家去戈壁種樹,還是我何雨柱不敢去舉報。”
丟下六神無主的閻埠貴,走到賈張氏面前,他伸手就是一巴掌抽了過去,力度還不小,賈張氏讓他一巴掌抽翻在地。
他指著地上的賈張氏道:“我不管你抽什麼瘋,我妹妹是你能欺負的?”
“你是能自由活動身上癢嗎?非得躺床上過日子才舒服嗎?”
他斜了眼欲言又止,臉漲得通紅的賈東旭,有些惱火的道:“你切了那玩意進宮得了,自己家裡的人都管不住,留著它幹嗎?”
院裡的眾人,見何雨柱如此不講情面,那些拿了雨水帶魚酥的人家,也有些慌亂的道:“柱子,家裡的孩子不懂事,亂拿東西,對不住啊!”
何雨柱不清楚前面的事,把臉上還帶著眼淚的雨水叫了過來,在問過之後道:“各位叔嬸,這是雨水給弟妹們分享的,怎麼是他們亂拿的呢,放心拿著吧。”
“我何雨柱不是不講道理的人,小孩子的事,他們自己處理,我就不摻和了,你們也放寬心。”
接著,他又指指易中海、閻埠貴、賈張氏三人道:“但像他們這種居心不良的,我就不會絲毫手軟。”
“都回吧,這大過年的,家裡都一堆事兒,在這耽擱個啥。”
大家紛紛對著他們兄妹道謝,就回家忙活去了。
易中海幾人見沒什麼人搭理他,也悄悄的各回各家了,繼續留在院裡丟人現眼嗎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