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大茂眼睛掃了眼一邊的秦淮茹,問道:“柱哥,你聽說了沒?”
“聽說啥?你這問得沒頭沒尾的?”
“秦淮茹啊?”
何雨柱莫名其妙的道:“秦淮茹?她怎麼了?”
“我聽我媽說,她最近可勤快了,誰家忙都搭把手,賈家的口碑可是起來了。”
何雨柱見他說這個,他就一點都不奇怪了。
也不想想秦淮茹是誰,那可是“白蓮界宗師級”的人物,現在雖然還有些稚嫩,憑她那與生俱來的能耐,又沒賈張氏拖後腿,賈家口碑不起來才奇怪呢。
“這西合院有幾個跟賈張氏那樣的?賈東旭也就是倒黴,攤上那麼個媽,要不然能過成這樣?”
許大茂嘿嘿笑道:“也不知道賈張氏習不習慣下地幹活,就憑她那蠻橫,說不定在鄉下活得更滋潤呢。”
何雨柱嗤笑一聲道:“蠻橫?就她那種,鄉下一抓一大把。如果蠻橫有學歷,頂多也就一初中生水平。”
“就她那樣的,但凡不老實點,誰怕她一孤寡寡婦啊,在農村敢上竄下跳的,一天三頓打,肯定少不了。”
許大茂讓他的話驚住了,有些不信的道:“不會吧?賈張氏是會吃虧的人?”
“不信?你不馬上要下鄉了嗎,到時候打聽打聽不就知道了,就是不知道你會不會去那就是了。”
許大茂點點頭,這可是他舉報的,不知道結果,總是有那麼點缺憾不是。
“你不是要出去嗎?出去幹啥?”
“能幹啥?約幾個朋友去吃烤鴨呢,你去不去?”
何雨柱搖搖頭道:“不去,對那玩意興趣不大,你自己去吧!”
許大茂看看頭頂的太陽,站起身道:“那你曬著。”
“不曬了,也差不多做午飯了。”
隨著氣溫越來越高,西九城的氛圍也越來越熱。各廠礦企業、各部門,都在組織職工代表討論工資改革方案。
五六年的上半年,可以說就在這種熱烈的氛圍中度過了。
何雨柱對這個沒有太過關注,這是必然要實行的,關不關注都那樣,所以一副穩坐釣魚臺的感覺。
他這樣子倒引起了李福貴的好奇了,問道:“小何,看他們都在討論工資改革,你咋不參與?”
何雨柱拿出煙,給他分一了根,這才慢悠悠的道:“我就一廚子,算是認識幾個字,但知識也就那麼點兒。就我這年紀,能有什麼好建議的,多聽聽才是正事。”
李福貴對他的自知之明是頗為的讚賞,點點頭道:“你就不擔心你的收入?”
“這有啥擔心,我家就兄妹倆,我還是廚子,這要是能餓著我們,那肯定是不合理。”
“上頭那麼多聰明絕頂的人,怎麼可能這麼幹,我一個廚子都明白的事,他們能不明白?”
李福貴拍著他的肩膀,哈哈大笑道:“你小子還挺賊的啊,是個明白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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