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,在辦宴席的前一天,劉家並沒有任何人過來邀請,甚至招呼都沒打一個,何雨柱乾脆帶雨水去西西供銷社,這週末他可還要上班呢。
他可沒上趕著去討好劉海中的興趣,劉光齊的出息,跟他有毛的關係啊!他何雨柱又不缺那口吃的,更不需要靠宴席來解饞。
下班後,何雨柱帶著雨水往家走,坐在腳踏車後座的雨水道:“哥,劉光齊辦升學宴,我們家不去,是不是不太好?”
“這有什麼不好的?也沒人請我們不是,也沒打招呼。不請自來,那是不速之客,可不討人喜歡。”
“那院裡人會不會說我們呢?”
“愛說讓他們說唄,總不能別人沒請,我們還自己送上門吧?有那禮金我們自己也能吃頓好的。”
在他們兄妹說著的時候,己經醒酒的劉海中,卻是相當的不高興。因為他發現,全院就何家沒來人,他覺得何雨柱這是看不起他。
“這該死的傻柱,光齊的升學宴都不來,這是看不起我們家嗎?他不是大院這個集體的嗎?等他回來我得好好問問他。”
劉光齊看著餘怒未消的父親,問道:“爸,你跟何雨柱說了嗎?”
劉海中一愣道:“你們沒說?他一個小輩,值得我親自上門去說啊?”
劉光齊也是一愣,這不都你操辦的嗎?人也是你請的,你都沒說,他哪裡能知道他的想法。
“院裡這麼大個事,哪怕我們沒說,他不知道主動上門嗎?還非要請啊?”
劉光齊有些無語的看著他爹,你招呼都不打,人家是上門吃席還是上門討飯啊?
就憑現在何雨柱的硬氣,他會幹這個事?怕不是想多了吧?人家不缺吃不缺穿,更不缺錢,上來找不自在嗎?
他心裡嘆了口氣,卻沒有再說什麼。
何雨柱回到家,做了個簡單的酸湯麵,配上滷肉和拍黃瓜,也算是很豐盛了。
晚上八點多,乘了涼回屋的何雨柱,沒坐多久,就聽到劉光齊在門口喊道:“柱哥,在家嗎?”
何雨柱心裡一陣詫異,嘴裡卻道:“在呢,是光齊吧,進來吧!”
劉光齊走進門,手裡還拿著東西,一見他就喊:“柱哥!”
何雨柱見他進來連忙道:“光齊,隨意坐,你這是有事?”
這也不怪他心中疑惑,他們雖然是住一個院,但交集那是真沒有,也就是簡單的打個招呼而己。
劉光齊把手裡的點心放桌上,有些不好意思的道:“這不家裡辦酒嗎,我爸讓我請柱哥,我這光顧著高興,把這事給忘了。”
何雨柱一聽就知道怎麼回事,他估計是劉光齊不想落個看不起鄰里的名聲,這是在給劉海中找臺階呢。
他也沒點破,笑著道:“現在辦酒多少事,那能面面俱到,沒事沒事。”
“東西你一會兒帶回去,就這點事,那值得你提東西上門啊!”
劉光齊站起身道:“柱哥不介意就好,東西就給雨水妹子做個零嘴吧,也是我的歉意。我先回去了,柱哥早點休息。”
說完就離開了何家,何雨柱也沒追出去拉扯,他這個點來,估計就是不想讓太多人注意。
而且,他上門道歉的事,他估計是劉光齊自己的主意,劉海中肯定不會讓他來,甚至都不知道他來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