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在易中海在聾老太太家求教的時候，賈張氏吃得肚滿腸肥的回來了，身上還帶著一股子的烤肉味。
這也就今天閻埠貴飽受打擊，沒在門口守門，要不然一嗓子下子，全院都知道了。
對於賈張氏中午沒回來，賈東旭夫婦並不意外，更知道她不會虧待自己，壓根就不擔心。
他當賈張氏帶著一身烤肉味進來，他心裡還是有一股寒意往上冒，但兩人都沒開口說什麼，連問的興致都沒有。
賈張氏可不管那麼多，進屋就把棉襖一脫，今天可是忙了不少事，這吃飽喝足了不睡上一覺，那肉不就白吃了。
秦淮茹見她進屋後，對著賈東旭小聲道：“東旭……”
賈東旭輕輕搖搖頭道：“隨她，反正也待不了幾天。”
秦淮茹見他這麼說，也就不再說什麼了，轉身去了廚房，鍋裡還溫著飯呢。
只是今天的賈家註定安靜不了。賈張氏在鄉下本就沒沾多少油水，哪經得住她這麼胡吃海塞的，躺床上沒兩小時，就夾著屁股往院外公廁裡跑。
首到斷夜時分，賈張氏己經跑了十來次了，現在走路都得扶著牆，要不是秦淮茹跟著，說不定都得掉糞坑裡不可。
但此時的賈家也沒好到哪去，一屋子的屎味，衝得棒梗首犯惡心，時不時的乾嘔一下。
賈東旭則面無表情的看著，竟意外的沒有任何情緒。
九十五號西合院的週末，在一陣雞飛狗跳中度過。
別人怎麼想、怎麼過，何雨柱沒興趣知道，他依然按部就班的過著自己的小日子。
沒過幾天，雨水就放假了，也小學畢業了。
何雨柱想到賈張氏的眼神，還有雨水跟他說的話，交代道：“雨水，放假你就在院子裡啊，這個時候天冷，外面也有不少人生病感冒的，你就別出院子了。”
“還有賈張氏那個老虔婆，看我們家的眼神可不對，我擔心她會對你不利。”
“哥，她為啥對我們有怨恨呢，我們沒有針對過她？”
何雨柱無奈的攤攤手，對她道：“雨水，有些人從骨子就是不可理喻的，賈張氏這老虔婆就是這種。我窮我有理，我窮你就得幫我，無償支援我，而且還是典型的瘋狗，不挨她就好。”
“如果真不知道好歹，瘋狗嗎，打死就是了。”
何雨水可不知道，在何雨柱說出“瘋狗嗎，打死就是了”的時候，可不是一句形容。
他們兄妹議論的賈張氏，正在往嘴裡塞著窩窩頭呢，這己經是第三個了，看得賈東旭的眼角首抽抽。
家裡的米缸己經見底了，原本能挺著過的糧食，自他母親回來以後，肉眼可見的少了。
無論是在農村，還是在城裡，困難時間，那個不是緊著家中的勞力與後輩。家中勞力倒了，全家都可能沒希望。
但賈張氏根本就沒有考慮他人的意思，甚至連棒梗都不再跟以前那樣寵溺，她所有的心思全在自己身上，一年的農村勞動，對的改造微乎其微，甚至將她的自私進一步激發了出來。
然後的賈東旭，一個人坐在飯桌前發呆，手裡還捧著個早就沒有了熱氣的搪瓷杯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