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事就經不起唸叨,何雨柱這天下班回家,剛走進院子,就見院子裡的人都聚在一起聊得火熱。
何雨柱也注意到了,閻家門上貼著封條,家裡人都不知道去向。
看到這他就知道,閻家的事估計己經在落實了,只是他的下場如何,那就需要等街道辦通知了。
大家見他回來,說話的聲音不由得小了些。因為大家都猜測,這是何雨柱舉報的結果,只是是什麼罪名,他們就不知道了,但看這架勢,肯定是輕不了。
何雨柱見這個情況,也沒留在院子裡礙眼,自顧自的回了自己屋。
“你們說這柱子到底舉報的啥?這全家都進去了?”
“這罪名指定不小,聽說閻埠貴是在學校被帶走的?”
“那可不?他從學校被帶走,楊瑞華帶著小的在家裡被帶走的。”
“唉……這閻埠貴也是,一而再再而三的去招惹柱子幹嘛呢,警告過幾次了,就是不改。”
“我估計問題還是在閻家自己身上,就是柱子舉報了,要是他沒問題,也不可能這麼嚴重,沒見易師傅、劉師傅都沒事嗎?”
“我覺得也是,這閻家怕是有什麼我們不清楚的根腳。”
“行了,行了,都別亂扯,也別亂說,到時候麻煩上門,後悔可就晚了。”
……
而眾人口中沒事的易中海,此時卻面沉如水的坐在堂屋發著呆。原來不是何雨柱沒舉報,而是事情太嚴重,公家在調查呢。
這個時候的他,並不像他表現的那麼淡定,內心己經慌成一團麻了。
他現在非常想衝到何家,抓著這該死的傻柱問問,他到街道辦到底說了什麼。
但他真的不敢,不說武力上幹不幹得過,但凡他敢進到何家,何雨柱往地上一躺,說是他打的,一個“打擊報復”名頭就扣得死死的,自己只會更慘。
而且,憑他跟何雨柱關係,還有自己的算計,他覺得何雨柱肯定不會放過自己,更不會有機會不用。
而此時的劉海中,則是滿頭大汗的在自己屋裡轉著,嘴裡唸叨著,“怎麼辦?怎麼辦?”
這傢伙是最沒主見的,而他的“靈機一動”往往都不是啥好主意,現在好大兒還在學校,連個給他出出主意的人都沒有。
想到這裡,目光掃視了一圈,卻發現“出氣筒”也沒在家,只能繼續轉著圈。
同時,眼睛還時不時的看向何家,那快噴火的眼神,顯示著他心中的憤恨。
他卻完全不想想,自己的行為多惡劣。如果他安的罪名真的成了,那對何雨柱,對何家的傷害會有多大。
何雨柱回到家,隨手把東西放在堂屋桌上,飯也不想做了,主要是一個人,他也懶得動。
意識投入到《帝國時代世界》,吩咐湯師爺準備晚飯,就坐在堂屋發著呆。
他知道自己舉報的威力,但事情真發生了,他心中的感覺卻又不知道如何形容了。
他倒不可憐閻埠貴夫婦,但那三個小的畢竟還小,也不懂事,這要是真有個三長兩短的,他心裡也過意不去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