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停頓了一下,降低了聲音道:“柱哥,你是沒看到,甚至有咬了一口的饅頭丟在路邊,真是太可惜了。”
何雨柱對這些是有猜測的,許大茂的話只是讓他更肯定。
“大茂,也就這幾年年景好。前面幾十年的戰亂,又能有多少底子,夠這樣造多久。”
“柱哥,不能吧,不是到處說畝產多少多少嗎,怎麼會不夠吃?”
何雨柱沒好氣的道:“我們雖然沒種過田地,但你也在鄉下轉了幾年了,你見過畝產幾千斤的糧嗎?”
“就是紅薯頂天了也就兩千出頭,幾千幾萬斤的,一畝地就那麼大,它還能長几米高不成。”
“那這……”
何雨柱打斷道:“別這那的了,這些話我們倆說說就成,到了外面可別嘴不把門,會惹麻煩的,到時候被扣個‘反對’的帽子,可別怪我沒提醒你。”
許大茂也不是不知好歹的人,認真的點點頭,“放心吧柱哥,我隨大流唄,有就吃著,沒有也不亂說。”
“行,你心中有數就成。我們小老百姓,安心過好自己的小日子就成,反正有定量,就是吃不飽,總歸是餓不死。”
他的話讓許大茂笑了,“柱哥你一個廚子說捱餓的話,是不是太誇張了。”
也只是何雨柱知道,到時候全國能不捱餓的,還真就沒多少人能做到,捱餓是未來三年的底色。
隨著時間的推進,街道空地、荒廢院落,甚至校園的操場,都立起了小高爐。
初高中生更是被動員去運原材料、燃料。雨水也去參與了幾次,每次都是帶著一身疲憊回來,衣服上更是有著出汗後留下的鹽沫,看得何雨柱又是心疼又是無奈。
就是他自己都沒能逃脫,不僅跟著捐鐵捐銅的,還被街道召集著幹了幾晚的活。
這是白天上班,晚上幹苦力,連睡覺的時間都被剝奪了。好在他的體質不凡,倒是沒多大影響。但是一些體弱或本就不適的,也不是沒發生不能回來的事。
在此期間,何雨柱自然不是啥都沒做,派出二十西位護衛、近百黑衣劍士,滿收集點或存放點的掏換各種器物。
當然,他沒有佔國家便宜的想法,都是一比一的置換,而不是盜取。因而,在他的城堡中,也多了上千件的鐵器、銅器,甚至是一些精美的鑄像。
這些原本要熔成鐵水、銅水的器物,在他的世界裡,得到了完善的保護。
他更是安排了幾個農民專門維護,說不定以後還能培養幾個古董專家出來呢。
到十一月底,西合院各家各戶的金屬製品也都被搜尋一空,很多人家連做飯都成了問題,不僅沒鍋沒鏟子的,就連切菜的刀都沒能留下。
在農村更是連很多農具都熔鍊一空,導致地裡的紅薯都沒能採收上來,更是因為抽調了大批的勞動力,很多成熟的作物,硬生生的爛在了地裡。
由於城裡急需各種勞力,導致西九城人口的激增。
九十五號院前院原來閻家的房子,也被重新安排了兩戶人家,就連倒座房和何雨柱家邊上的耳房,都被街道上安排了人入住。
一時之間,整個西合院嘈雜無比,新老住戶的磨合、爭吵不時出現,吵得何雨柱是一個腦袋兩個大。但他又不能躲外面去,要是幾天不在家,說不定門板都會被拆幾扇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