國慶沒過幾天,何雨柱這天休息,沒有去上班,正一個人在家喝著小茶呢。
這時,許大茂首接走了進來,對他道:“柱哥,我要結婚了!”
何雨柱一愣,又覺得這個時間點挺合理,估計是現在的形勢讓婁半城坐不住了,這是在跟上面表態呢。
“喲呵……快坐,跟我說說,誰家的姑娘啊?什麼時候辦?”
許大茂坐下後,壓低聲音道:“柱哥,就是原來軋鋼廠婁老闆的女兒,月底就辦了,不過婁老闆說不辦宴席,就一家人吃個飯。”
何雨柱笑道:“你小子可以啊?還娶了個大小姐?”
許大茂卻沒有在這個事上多說什麼,只是隨意的道:“爸媽安排的,處著還行,這不就定下了。”
“行啊,你這不算打辦席,院子裡怎麼弄?”
“那能怎麼弄?跟柱哥一樣唄,發點糖不就行了。也就是現在,要是那些老幫菜還在,我糖都懶得發。”
何雨柱點點頭,這個時候不辦才是明智的。婁半城本就名聲在外,要是不知道韜光養晦,說不定什麼時候就倒黴了。
他也看出了許大茂不想在這個事上多說,乾脆轉移話題道:“怎麼樣?中午在我這喝一杯?你這大半年的神出鬼沒,人影都找不到,今天難得有閒。”
“成啊,好久沒嘗柱哥手藝了。”
許大茂頓了一下,接著道:“這大半年的,也不是我神出鬼沒,而是宣傳任務太多了。”
“柱哥你是不知道,我們不僅得學檔案,還得寫認識,還得給大家講。我跟你說,我上學都沒這麼認真過。”
何雨柱看著他那大長臉,越看越跟苦瓜似的,忍不住哈哈大笑,笑得許大茂臉都發綠,沒好氣的道:“你這幸災樂禍能不能掩飾一下?”
何雨柱好不容易停下笑,問道:“最近下鄉多不?鄉下現在怎麼樣?”
聽到他問這個,許大茂臉上也有些不太好看,壓低聲音道:“柱哥,你也多存點糧吧,這鄉下現在可沒什麼糧,大食堂都快辦不下去了。”
何雨柱皺著眉頭道:“怎麼會這樣,不是剛收了糧?”
“剛收了糧又能怎樣?你又不是不知道,這上報的多,徵收的也多啊。就那田地,一畝能有多少誰不知道?大家都心知肚明,但誰又會開口呢,明哲保身都來不及。。”
“我爸也提醒我幾次了,讓我別亂說話,跟著宣傳走。”
“你是不知道啊,鄉下也不是沒明白人,但又能怎麼辦,只能跟著一起裝眼瞎唄。我看著他們那愁眉苦臉的歡騰,別提多膈應了。”
何雨柱見他真有情緒了,連忙勸道:“大茂啊,這事心裡有底就成,可不行發牢騷啊,我們就一小老百姓,顧好自家的一畝三分地就成了。”
“這麼大的事,也輪不到我們操心不是?你先坐著,我弄兩小菜,我們邊喝邊說。”
說完,起身去了廚房,花生米、滷肉都是現成的,他就調了個白菜、拌了個黃瓜就齊活了。
許大茂夾了筷子滷肉塞進嘴裡,享受的嚼著。等嚥下去才道:“前面酒肉管飽,窩窩頭都能丟路邊,現在清湯寡水,也真是造孽,也不知道這冬天能不能過。”
何雨柱喝了口酒道:“後面還有紅薯土豆什麼的,只要不犯蠢,應該不至於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