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起來,把對聯貼上,這才去到西西供銷社上班。
忙完今天中午的活,他收拾好廚房就去了江家過年。席間把要值班的事說了一下,大家對供銷社的情況也理解。
江清梧道:“那柱子哥,我們明天一早就回去,大過年的家裡沒人不好。”
江父江母也點著頭道:“確實,大過年的總有些鄰里來往。”
吃過年夜飯後,何雨柱又陪著小丫頭玩了會,這才回了西合院。
走進西合院的時候,中院還挺熱鬧,大大小小的孩子在那玩著鞭炮。
孩子們見他回來,喊道:“柱子哥,柱子叔,就你家沒放鞭炮了。”
何雨柱好笑的看著這些小鬼頭,不就是想撿點鞭炮玩嗎,“好好好,馬上放,你們離遠點,別炸著了。”
說完,開門進屋拿了掛鞭炮出來點上。等響聲停了,孩子們一鬨而上,仔細的尋找著漏網之魚。
“我撿到了……”
“我也撿到了……”
“快快快,再仔細找找。”
何雨柱就蹲在屋簷下,看著他們玩鬧。想著過兩年,自家的娃也是他們中的一員了。
“柱子哥,過年好!”
何雨柱抬頭看了一下,見是劉光天,回道:“光天,過年好!”
何雨柱掏出煙,散了根給他,問道:“現在工作怎麼樣?能幹得來不?”
劉光天接過煙,在他邊上蹲下,“還行,就是有些累人,正跟師傅學著呢!”
何雨柱對鍛工確實不瞭解,他也就沒有細問,而是指了一下他家道:“怎麼?一個人過的年?”
劉光天點點頭道:“是啊,自在些。”
“沒來喊你一起?”
“我媽來說了一聲,我給拒絕了。吃個飯還得看人臉色的日子,我是一餐都不想過。”
“我一個人過無非就是差點嗎,又餓不著,吃個飯還得感恩戴德的,懶得去看他們臉色。”
何雨柱對這種情況就沒什麼好說的了,各有各的想法,他對自家老子不是一樣不聞不問嗎。
不過,他可不打算便宜了白寡婦一家,等過幾年,他再去把白家掏空,再把那一家人丟去挖煤,佔他何家的便宜,總是得還不是。
他岔開話題,兩人一起扯起了院裡的八卦。
第二天,何雨柱被鞭炮聲吵醒,乾脆起了個大早,洗漱吃過早飯,先是往廚房廚櫃裡塞了不少東西,老婆孩子們要回來吃呢。
然後再拿出些點心、糖果放在桌上,到時候有人來拜年,啥都沒有那就不好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