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通過了!你高興了吧!」
「高興,當然高興……那不知胡堂主本人是否高興呢?」
「我?我……一點點吧。」
胡桃還是沒辦法說謊,只能低下頭不去看白澤那充滿侵略性的目光。
二人就這樣僵持了片刻,最終還是胡桃受不了白澤,推著他走進自己的房間。
「誒呀你真是煩死了!」
「煩死了哪有往屋子裡推的?」白澤一邊笑,一邊踉蹌著被胡桃推進屋子。
「因為我還有事和你說!」
只見胡桃反手把門鎖上,窗戶也關的嚴嚴實實,就好像她接下來要做些什麼見不得人的事。
而看她這樣子,白澤不由得回想起曾經在他身上發生的事。
該不會……
事到如今他也不會拒絕什麼了,只不過現在就做會不會有些太早了?
就在他胡思亂想的時候,胡桃終於檢查完每一個縫隙,確保不會有任何地方暴露,這才轉過身看向白澤。
「你,你先轉過去,我要換一身衣服。」
白澤沒有說話,只是默默照做。
然後,白澤就聽到身後傳來窸窸窣窣的換衣聲,還有胡桃刻意壓低的聲音。
「嘖,怎麼這麼難穿!最近應該沒胖啊!」
聽起來是遇到了什麼困難,不過既然對方沒有要幫忙,那白澤也就不多此一舉了。
……
不知過了多久,就在白澤都要睡著的時候,胡桃終於輕咳兩聲,「咳咳,轉過來吧。」
白澤轉身,然後就看到了換了一身古風紅裝的胡桃,頭上還扎著自己送的那對玉簪。臉上也不知何時補了淡妝,不仔細看根本瞧不出來。
白澤當然看呆了,女為悅己者容,這句話可是太有道理了。
「……看傻了你?」
「嗯。」
「嗯什麼,到底好不好看?!」
胡桃抿著嘴,臉上的紅暈的根本下不去,想她胡桃平日裡古靈精怪,百無禁忌,今天卻自己束縛自己,只為了讓眼前的男人看到不一樣的自己。
「好看。」
「……沒別的了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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