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聽見身後那孩子近在咫尺的呼吸聲，輕得幾乎要融入空氣裡。
然後，她張了張嘴。
“我……”
蘄愛的聲音很輕，輕得幾乎要散在空氣裡。
“我……把那傢伙給拉進來……”
她的聲音斷斷續續，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喉嚨裡硬擠出來的。
“把她交給你的話……”
停滯了一瞬，蘄愛的喉結輕輕滾動了一下。
“你……你真的會……”
她的那雙赤瞳裡，此刻己然盛滿了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——恐懼、掙扎、還有一絲即將決堤的……脆弱？
“饒我一命嗎？”
話音剛落，身後的女孩頓時發出了一聲短促的輕笑。
“捏嘿～”
那笑聲軟軟的，甜甜的，卻讓人聽了頭皮發麻。
“啊～，我可以答應你。”
那孩子的聲音又近了幾分，幾乎是貼著蘄愛的耳朵，“這是一場交易，用她來換你的命。”
“快啊，快點叫她進來～”
“………”
蘄愛大喘氣了兩下，胸口劇烈起伏著，像是終於下定了某種決心。
然後——
她忽然笑了。
那張臉上所有的恐懼、掙扎，都在這一刻褪去得一乾二淨，只剩下一種讓人看不懂的，近乎得意的光芒。
“OK。”
蘄愛輕聲說道，聲音裡甚至帶著一絲笑意。
“……啊？”
身後的女孩頓時被這反差搞得一愣，那把抵在蘄愛後背的小刀也僵了一瞬。
什麼鬼，你不是應該說“搭噶，口頭哇路（但是我拒絕）嗎？
但蘄愛沒有理會她的反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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