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呃……”
蘄愛張了張嘴，試圖組織語言，“所以，漢娜你是想……？”
“等、等一下！”
忽然，漢娜猛的抬起手，雙手在空中胡亂揮舞了兩下，像是在驅趕什麼看不見的東西。
“我、我還沒說完哇……！”
她的臉更紅了，從耳根一首蔓延到脖頸，連握著羽扇的手指都在微微顫抖。
“那個……蘄愛小姐你之前不是說，如果我有願望的話，可以告訴你，然後……然後你可以幫我……”
她的底氣愈發不足，聲音也越來越低，甚至最後幾個字都幾乎成了氣音。
“嗯，我說過。”
見蘄愛點頭，漢娜深吸一口氣。
然後，她終於抬起頭，迎上蘄愛的目光。
那雙眼睛裡，此刻盛滿了複雜的情緒——期待、羞赧、緊張，還有一絲近乎懇求的微弱光芒。
“所以……所以說哇……”
她頓了頓，像是在用盡全身的力氣，才能把接下來的話說出口。
“我想……能請蘄愛小姐你……擔任我的女僕長嗎？”
“就一次……一次就好哇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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原本悲傷和凝重的氣氛頓時為之一消。
“……哈？”
蘄愛端著酒杯的手頓住了。
她盯著漢娜那張紅得快要滴血的臉，眨了眨眼，又眨了眨眼，確認自己沒聽錯。
“女僕長……？”
“嗯、嗯……！”
漢娜用力點了點頭，但那雙眼睛卻又一次挪開，不敢再看向蘄愛，只是盯著自己膝上的羽扇，盯著那根根分明的扇骨。
“雖然我知道這個請求很過分啦……很沒有禮貌……而且蘄愛小姐你可能會覺得我很奇怪哇……”
她越說越快，像是在給自己鼓勁，又像是在害怕蘄愛會突然反悔。
“但、但是蘄愛小姐你說過的……！說可以幫我實現願望的……！所以我就……”
她頓了頓，喉結輕輕滾動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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