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從聽聞陛下要開宴,高漸離就在房中練習掄琴。
快!準!狠!
這麼久練下來,他的肱二頭肌都格外發達,也沒等到秦王召見他。
李斯自從昨天面見嬴政後,就一直在等著今日嬴政下達命令。
這次他可以拍著胸脯保證,真的一點私心都沒有,這次的提議完完全全是為了大秦著想,為了陛下著想。
這方子放在黎國師手中,不安全。
可他哪裡清楚嬴政的想法,嬴政覺得沒有誰比黎姜還安全了。
說句難聽的,可能滿朝文武,只有黎姜,他是最為放心的,他知曉黎姜在想什麼,知曉黎姜要做什麼,知曉黎姜每一步想要幹什麼,是出於什麼目的。
若是這配方放在黎姜手裡都不能讓他放心,那滿朝文武中,就再也找不到第二個讓他放心的人了。
所以嬴政根本就沒把李斯說的話放在心上。
畢竟只要黎姜起了一個不好的心思,還沒動手呢,嬴政就已經提前知曉了。
“陛下,昨日那雷火…”
“大伊萬。”嬴政糾正道。
李斯點頭:“昨日那大伊萬的製作方子…”
他說到這看向黎姜:“這方子臣認為,還是在陛下手中保管比較妥當。此乃國之利器,國之底牌,一旦落入他人手中恐怕會反傷我大秦。”
黎姜在李斯的目光對準她的時候,就知道這事和自己有關,再看向其他朝臣歲不明說,但也一臉理應如此的模樣,便知道他們過於擔心這個事是正常的。
【後世的人有法律的約束,哪怕大家都知道配方,也沒有人會做這個東西。】
【這東西很刑啊,沒人去逝一逝。】
“陛下,倒是臣一時疏漏,臣這就將這方子交給陛下,還請陛下恕罪。”
這件事倒是黎姜疏忽了,忘記了這東西應該第一時間交給嬴政的。
【希望政哥不是透過李斯來敲打我。】
【最近真的是有點飄了,居然失了最基本的謹慎。】
“無事。”
嬴政看向群臣,再次強調道:“寡人信黎姜,信黎姜的衷心,信黎姜對大秦,對寡人的衷心。”
說完,嬴政才繼續說起其他的事情,他統一六國,打下疆土,嬴政最想做的,就是巡視,巡視他的疆土,去看看他治下的百姓。
可他又猶豫,又糾結。
他一直都沒忘記黎姜說過,第五次出巡時,死在路上的事。
但他又想去沛縣,去碭郡,去見見那些黎姜曾經提起過的人,去看一看接替他位置,成為下任帝王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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