嬴政高興了,太史鬆了口氣,也該繼續下山了。
這一路上,大儒一要開口說話,太史就開始說黎姜教給他的話。
什麼冬有大雪是豐年,來年枕著饃饃睡…
一直到山腳,大儒也沒插上半句嘴。
甚至都在心裡懷疑,真的?明年真的是豐收?這真的是吉兆?
外面飄起了大雪,百姓們又都看到了秦皇,一個個都心滿意足的打道回府。
唯有張良,凍得鼻尖發紅,眼睫上都上了一層冰霜。
“走吧…把…把…錘子…拿回來……”
張良凍得牙齒“咯咯”作響,他們可以去準備準備,等秦皇出來,就可以去伏擊了。
還要找個好位置。
這一路上,太史的嘴就沒閉上過,哪怕沒有話了,也要說出來好。
這樣才能保住他的命啊。
黎姜看著太史這模樣,心裡有些同情。
【真可憐啊。】
誰不知道冬天會下雪,但它最不該的,就是在嬴政封禪的那天下雪。
一點點的天氣原因,都能被扣在嬴政的頭上。
黎姜都說不準,到底是太史可憐,還是稍有不慎,就能被扣一身屎盆子的嬴政可憐了。
封了禪之後,嬴政明顯心情愉悅,便想和黎姜說一說明年想要攻打匈奴的事。
到了山腳,嬴政看著那六駕馬車,視線又看向黎姜的四駕馬車。
“國師,寡人有事想要和你說。你來…”
“陛下,還是你來臣的馬車吧。”
黎姜指了指自己的馬車,上面已經讓她鋪滿了褥子,十分暖和,就連車壁都讓用羊毛做成了羊毛氈,暖和的很。
嬴政點頭,隨著黎姜上了馬車,臨上馬車之前,嬴政給了蒙常山一個眼神。
這眼神自然是讓蒙常山照舊在六駕馬車旁護駕。
就是來時,嬴政也沒有坐這六駕馬車,就是臨到泰山,才坐了一會,這馬車,就是個掩人耳目的。
就連黎姜都沒有改造這正統的六駕馬車,減震都是安在其餘幾輛馬車上,每次出行,黎姜都不知道這幾輛馬車中,到底哪裡重新整理了BOSS。
主打一個隨即重新整理。
“還是你這馬車好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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