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亥和張良等人都看著走在外面的百姓。
他們的身上穿著官府發下來的毛衣,口中呼著白氣,每個人的臉上,不是麻木,而是對生活的憧憬,嚮往,以及幹勁。
儘管他們身形依舊不是那麼的壯碩,但臉上有肉,不像之前皮包骨。
“這都是我皇父之功,何來暴政?”
扶蘇將車簾放下。
胡亥接著看向張良:“我皇父乃一代明君,我阿兄仁厚名聲更是廣為流傳,何來暴?”
“眼見為實,耳聽為虛,難道你就不睜開眼去看看麼?”
張良沉默,最後才看向黎姜:“若是我要逃,我會往東南方向逃。”
他不知道為什麼黎姜一定要知道他的逃跑路線,但他一定會選一個誰都不認識的地方,也不會回到原本韓國的土地。
黎姜點點頭敲了敲馬車:“我去陛下的馬車。”
一路上張良被胡亥滿口仁義道德,之乎者也,折磨的雙眼發直。
胡亥力求讓張良知道行刺這件事是錯的,一旦成功,將會引來什麼樣的動盪。
偶爾扶蘇也會同張良聊一聊朝堂的見解,畢竟張良阿父和阿翁都是在韓國任職宰相,就算耳濡目染,張良也知道一二。
一時間,張良倒是和扶蘇產生了不錯的友情。
就是……看這胡亥,腦袋有些疼。
就連看韓信,那個將他壓在地上,說讓他找太奶,時時刻刻想殺了她的韓信,和性子跳脫,脾氣有些暴躁的黎普,都有一種格外的清新之感。
在確定張良確實手無縛雞之力,且體弱多病,大多時間只能出一張嘴的時候,嬴政才偶爾和張良聊一聊。
聊一聊韓國之前的政令,聊一聊韓國百姓的想法。
…………
趙高和陳勝一路上快馬加鞭,不能直接略過其餘郡縣直接去嬴政回程的必經之路。
既要認真的幹,努力的幹,還要快速的等在回城的必經之路,恰巧,讓陛下看見他們這麼努力。
於是這兩人白天干活,晚上趕路,硬生生造的比出來服徭役的百姓還要瘦。
偶爾有百姓看不過去,還給兩人帶兩個餑餑,逢人便說,這朝廷的官員,都是好官啊!
陛下的糧,都用來養百姓了啊!
什麼時候出過這樣的事情啊,當官的比百姓還要瘦。
看著像難民似的。
等趙高和陳勝到了嬴政必經之路後,兩人便開始翹首以盼。
一個盼著能看見陛下,一個盼著能看見國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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