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良嗤笑出聲:“長公子怎麼會如此天真?這不過是對著那些百姓的託詞。”
“長公子怎麼也信,就是說這麼多年,你可曾見過這樣的人?”
扶蘇蹙眉,聲音都拔高了些許。
“黎先生從未說過假話!”
“扶蘇公子,對國師還真是信任啊。”
張良感嘆的搖了搖頭。
“子房,你不懂,黎先生此人絕不會大放厥詞。”
“就像當初斷言你會來為大秦效力一樣。國師什麼時候說過假話?”
扶蘇據理力爭,他就是黎姜的粉兒,黎姜的小老弟兒,黎姜最大的迷妹兒!
“子房不知道黎國師的本事,蘇不怪你,滿朝文武,哪個當初不是和國師對著幹,但是你看看現在。”
“滿朝文武,誰不對國師佩服的五體投地?”
張良目露同情,長公子別的方面,都很睿智,唯獨遇到黎國師,好像腦子突然就不在了。
“那……子房就等著,等著看國師是不是真如那《山海經》所寫一樣。”
“子房……”
扶蘇怔怔的看著遠方:“你掐我一下。”
“嗯?什麼?”
張良茫然:“長公子怎麼提出這麼無理的要求?既然長公子提出來了,那臣掐了。”
“嘶……”
張良還沒伸出手,就被扶蘇掐了一下。
“疼麼?”
扶蘇問道。
“廢話!你不疼讓臣掐你試試,不掐的你叫陛下,都算臣沒用力!”
張良扶著腰間的軟肉,想揉還怕疼。
什麼人啊,什麼風光霽月的長公子,就是個不懂武德的人!
“子房,你看,我是不是眼花了,那馬車……不對,那馬車的車廂,沒有馬拉著,怎麼就動了呢?”
扶蘇看著秦直道上賓士而來的馬車,不對,是沒馬的車,怎麼跑的這麼快……
“長公子殿下說的什麼胡話?”
張良沒好氣的轉過頭,看向秦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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