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趙高,還是站黎國師。
眾臣心裡都有一杆秤。
國師什麼時候錯過?沒聽田房說麼。
這圖紙是國師給的,構思也是國師構思的。
那就代表這東西,就是三天能從咸陽趕到這。
甚至三天有可能都是田房謙虛了。
“真厲害啊!”
“是啊!真快啊!”
風向一時之間就轉變了,沒有朝臣質疑田房。
更多的還是大家想看看,親眼看看和馬匹速度的對比。
“你來了輪船怎麼辦?”
黎姜看著蒸汽機得用自然是開心,但她就更想要趕緊造出來輪船想過來的人是其他人,但沒想到田房親自過來了。
“其實…也不差這幾天是不是?臣本來沒想來這找陛下和國師的,臣就沒想著邀功。”個屁!
田房怎麼可能沒想著邀功,這船哪裡是一天就能造出來的?
哪裡是一艘船就能成功的。
他這三輛馬車,就佔了近四成的錢,要不是因為外面的馬車實在是不行,跑一跑,蒸汽機沒怎麼樣,車廂就散架變形了。
他能重金在中車府買馬車麼!
“臣當初啊,就是想看看這車子如何,穩定不穩定,哪裡有毛病,臣好改一改。”
田房看著陛下和黎姜的目光都看過來,才繼續說道:“本來能早點到的。”
“只是這一路上,又是換件,又是檢修,中途開的太快,還掉進了牛糞坑裡,找人推車……”
說到這,嬴政和黎姜齊齊往後退了一步。
怪不得,怪不得他們好像隱隱約約總能在田房身上聞到一股糞味。
還以為是這三天的時間沒洗澡,所以身上有點餿了呢。
“陛下,不用擔心,臣已經洗完了…”
田房有些委屈,他也是為了車子獻身,怎麼就嫌棄他了捏。
“陛下?”
黎姜雙眼放光:“坐一下這車?體驗一下真正的速度與激情?”
嬴政摸著劍柄點點頭:“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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