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說得對,下次別說了。”
黎姜擺擺手,拿出最後的殺手鐧:“你走吧,我找別人做,你做得出來做不出來還兩說。心不甘情不願的,也不一定能做出來,又不是隻有你們墨家懂機關術,更何況這東西也不算什麼機關。”
手藝人最怕什麼?
就好比你對一個醫生說,你到底會不會看病啊?
好比你對一個書法家說,你到底會不會寫字啊?
就好比黎姜對墨家田房說:你到底會不會做東西啊?
行不行啊你,不行換別人啊!
“國師放心,這兩天臣就把這所謂的鉛筆送過來!”
說完田房就轉身離去。
等人走了,黎姜才對趙桶搖頭:“這人啊,就是禁不住激將法啊。”
“要是有人同臣說,你到底會不會武術啊?臣也能當場給他耍個劍花!”
趙桶一臉認真的回答。
黎姜笑了:“這要是有人說,國師你到底行不行啊,會不會算卦啊?”
“我立刻雙手贊成,立刻讓他找別人!”
主打一個瀟灑,一個擺爛。
“瀟灑不是擺爛~那是我自信的狀態……”
…………
“前面就是邊界啦!公子們,王姬們看,在往前,就是其他國,這道牆,就是我們大秦的邊防。”
此時坐在車中的胡亥,將閭等人加上贏家的小王姬們,都透過車窗和車門處看著外面大秦計程車兵,拿著手中的武器屹立在圍牆上。
“這些戰士們,是我們大秦的第一道防線。”
田臨看著身體挺拔的大秦士兵心裡升騰出澎湃的情緒。
“嗚嗚嗚~”
小馬車漸漸停下,田臨走下車,去看了看前面那節車廂中燃料還夠不夠。
準備時刻去補充點。
趙細護著黎普幾個下車去撒歡。
“ %#*()!##¥”
眾人聽見有人說話,嘰裡呱啦的,都不由自主的回頭,就見兩個男人滿臉不可置信的指著他們,嘴裡嗚嗚泱泱的說著他們聽不懂的話。
但這都不重要,重要的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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