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讀孔孟之道,總不至於和一個病人一般計較,對不對?”
“讓一讓,咱們讓一讓。”
扶蘇和嬴政將目光都轉向黎姜,確定…這話…是安撫?
黎姜卻絲毫不受干擾,看著張大夫氣的呼哧呼哧的喘氣。
哦,感情王翦冤枉他有外族血脈是奸細在先。
怎麼現在又不能還嘴,說他欺負病號了?
“我……”
張大夫覺得自己就沒這麼憋屈過,剛要開口,又被黎姜打斷道。
“心焦,心焦…我們要理解,理解…”
看著黎姜對著他又是點頭,又是眨眼的模樣。
一點沒覺得心裡好受…
張大夫看向王翦,那有恃無恐的模樣。
官職沒他高,武力沒他高…
打又打不過,罵又罵不了,說也說不聽。
那王翦,可是有笏板丟笏板,有凳子掄凳子的主。
黎國師這話,說的眾人好像要是和王翦一般見識。
就是他們的不對。
更別提現在陛下閉嘴不言,明顯是覺得王翦的態度,就是他的態度。
張大夫心裡又氣又恨的。
“你心焦,你了不起。”
所以你在朝堂上風生水起。
首戰告捷的王翦心裡就別提有多得意了。
臨下朝的時候,還不忘給嬴政甩了個小眼神兒。
看,老臣一齣馬,就搞定了這件事。
今天朝堂這一齣戲,也讓扶蘇看到了自己和父皇的差距。
在用人方面他還是差點兒。
為君者,還是要多多培養一些嘴替。
王賁的信是和嬴政一起出發的,王翦剛到咸陽沒幾天,就收到了王賁的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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