嬴政將手中的信疊起來,看向黎姜:“但朕以為,就算他真的遇害,也會將資訊傳遞出來。”
“而不是死的悄無聲息。”
【那萬一…萬一生到胡亥這裡,就沒有智商分給他了怎麼辦?】
黎姜心裡想歸想,但不會和嬴政說。
嬴政能自己想開是好事。
“那就好,那就好!只是沒找到就好!”
看黎姜不相信,嬴政也不辯解。
他這麼多的孩子啊,雖有歪瓜,但沒有傻瓜。
嬴政裝作無事發生,黎姜也就配合著嬴政。
“陛下,臣先去看看田房他們,看看這船弄的怎麼樣了。”
島上已經發現了兩個金礦,一南一北。
那運送金礦也成了問題。
等黎姜看見田房和田臨,好傢伙,差點沒認出來這兩人啊!
“閣下…是田房和田臨的家眷麼?”
黎姜對著兩人行了行禮,兩人看著黎姜表情哀怨。
“黎國師,這玩笑一點都不好笑……”
田房輕輕摸了摸自己的頭髮,搞研究的,哪有不禿的?
就連田臨年紀輕輕,都發際線後移了不知道多少。
黎姜笑了笑:“許久未見,別來……”無恙兩個字到底在看見兩人的頭髮時,被她嚥了回去。
“許久未見,身體不錯?”
田房沒好氣的看了一眼黎姜,誰沒日沒夜的造船,身體能好?
“你這樣不行,老田,不是我說,你得學會放手。”
“你一個人是做不出來陛下想要的。”
黎姜意味深長道:“有時候搞壟斷,可不是什麼好現象。”
之後的幾天,嬴政就發現總有目光暗戳戳的停留在自己的身上。
從最初的無奈,到最後嬴政已經學會了忽略。
算了,黎姜也是擔心他。
但隨即心頭便升起了對胡亥的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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