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普一臉嚴肅的看向英布:“遲則生變,無關人等死於話多!我不可能給他們機會多說一句廢話!”
說罷,他看向趙桶:“找會稽郡郡守,讓人派兵將會稽郡圍起來!”
“本官這就傳令到咸陽,在下倒是要看看,誰吃了熊心豹子膽!居然敢在鐵軌之事上動心思!”
等信送出去後,黎普和英布就暫時在會稽郡住了下來。
到了晚間,黎普就聽外面傳來“duang”的一聲。
他警惕的開門出去,就連房門上突然被人射了一支弩箭。
上面還釘著一張布條。
“想知道你的身世,就夜半時分孤身到小樓山下涼亭。”
黎普看著這布條上似曾相識的話語,有些納悶。
“難道說…”
他意外的抬頭:“大奸大惡高了高被放回來了了!?”
小時候被騙一次,他長大難道還會被騙?
黎普想都沒想就將這字條放在蠟燭上點燃,回到床上矇頭大睡。
小樓山下的涼亭中,季覆吸了吸鼻涕,猛的一打哆嗦。
“還…還沒來麼?”
季伯搖了搖頭:“主子,還沒來…”
“再…再等等…怪…阿嚏……吸~怪我沒寫個…準確…阿嚏…時間…吸~”
一直到天邊破曉,季覆才算是死了心,這是真不能來了。
“回去吧……”
季覆站起身,狠狠的打了兩個大噴嚏:“我還沒見過誰對自己的身世不感興趣的!”
“今天晚上就讓我好好的會會他!”
季伯也沒想到季覆這麼執著:“主子,難道說……他真的是姬家那位?”
季覆搖了搖頭:“那位早就沒了,秦皇怎麼可能留下一個幼兒活口,這不是找麻煩呢麼?”
“這恐怕真的是國師的孩子,就是不知道國師是和誰生的罷了。”
黎普絲毫沒將昨晚的事放在心上,一覺睡到大天亮,就開始讓人將會稽郡工坊裡的鐵匠都從大牢裡放出來,開始盤問。
他勢必要將丟失的鐵軌找到!
敢在他眼皮子下面糊弄他的人,還沒有出生呢!
詢問了一天,不管是英布還是黎普都知道,這消失的無影無蹤的鐵軌下落,是找不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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