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覆也很生氣,什麼意思?損我呢是不?
你都特麼的站在我大本營裡了,你問我大本營在哪?
“沒有你這麼侮辱人的!黎普!我是好心才拉你過來認祖歸宗!”
“是,現在我們是還沒發展起來!如今我也不多說了!”
季覆看著黎普,率先拔刀。
黎普心裡湧出一股名字叫做恥辱的情緒。
他不知道是自欺欺人還是怎麼樣,始終不敢相信一個大半夜來敲他門。
遊說他跟著一起造反的組織居然就這麼三瓜倆棗兒,老弱病殘都聚齊了。
他不敢相信這個反秦勢力一共加起來就四個人,其中還有一個被捕了!
說句難聽點兒的話。還沒他阿母創辦的新東方人多呢。
就這還敢上他這兒來敲門給他畫大餅,展望未來?
可能是黎普不可置信的目光實在是太過明顯,就連季覆都看的出來。
“你當我想麼!”
季覆冷笑:“出門遊歷一圈,回來家沒了,國也沒了,都死絕了。”
“我!!!就連我的名字,我都不敢說!!”
“我為了活著,我只能隱姓埋名,我只能像一條狗一樣活在山洞裡!”
“天下間像我這樣有志氣的男兒不多了,我的骨子裡,流淌的是家仇國恨!”
季覆眼裡盈滿了淚水,眼珠佈滿了血絲,目眥欲裂的看著黎普和他身旁的那些人。
“暴秦暴政,天下得而誅之!可為什麼那些楚民忘記了國仇家恨!難道他們忘記了他們的國是如何滅的麼!”
黎普要不是因為想知道他們還有沒有同夥,他才不願意站在這聽季覆嘮嘮叨叨的。
天下百姓豐衣足食,不用賣兒賣女就能過上好日子,誰閒的沒事去造反?
“國仇家恨?原本楚國旁支子弟都在咸陽宮裡,那些後輩陛下都格外開恩,允許他們入朝為官,將來若是有本事,憑著自己的能力封王拜相都不是空想。”
“你不願意去你賴誰?”
會稽郡郡守現在恨不得吃了季覆的肉,喝了他的血。
在他的治下,居然藏著一窩反賊,哪怕這一窩人數少的可憐,但也是反賊不是?
季覆抬起頭,四五度的視角仰望星空。
“做過狼的人,怎麼會心甘情願做狗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