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大娘坐在地上拍著大腿嚎哭:“快來看看啊!我好心好意的接濟他們兄妹倆,結果就是這麼對我的!”
“你們姐妹倆剋死了父母,還要來禍害我們家!”
虞大娘哭喊的拍著大腿。
虞魚正在屋子中給阿兄熱飯,就聽見外面的動靜。
走出來,就見阿兄抿著唇,手中提著頭已經斷掉的鋤頭。
“才不是!”
虞魚上前紅著眼氣憤的打斷道:“不是這樣的!明明府令已經說了!”
“可以拿著糧食抵工錢,不花錢去換新農具,是你們不換!你們不光不換!還貪了我阿兄給的糧!”
虞大娘被虞魚堵得一噎,隨即更加賣力的哭嚎:“我拉扯大你們多少年了,政令才下來多少年啊!你們吃了我多少糧,什麼貪不貪的!做人要有良心!”
“你累的你阿兄這麼大了,一個媳婦都說不成,你要是聽大娘的早早嫁人,何苦拖累這一大家子!”
虞大娘調轉話頭,從農具轉到了虞魚的親事上。
“大娘!這換新農具的米,我家出就是了!”
虞子期實在忍不下去了。
“我妹妹今年才十一歲!還早哪去?”
虞大娘嘟嘟囔囔道:“誰家教坊不是早早培養,一個丫頭片子,等以後你想賣都賣不上價了。”
“阿兄!家裡那些米不能動!”
那是攢著給阿兄說嫂嫂的,怎麼能動?
…………
“這就是你偷鐵的原因?”
黎普看著小可憐似的小姑娘。
明明還是個沒長開的小娃娃,但黎普,卻從她的臉上。
看到了以後自己的一生。
英布嗤笑一聲:“所以呢?你窮你有理?你過的艱難你有理?你偷朝廷的鐵養你家裡?”
英布每說一句,虞魚的眼眶就紅了一分,臉上的羞愧就多了一分。
“你不懂!”
出乎意料的,黎普反駁道:“我理解她…她一定是鼓起了很大的勇氣,才出來偷鐵…不是,是修補農具。”
黎普義正言辭的解釋道,看的英布一楞。
“不是……兄弟,你要不要這麼雙重標準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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