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姜看著大海,突然有些近鄉情怯了。
快四年了,都不知道大秦變成什麼樣了?
發電機都做出來了,那之後的很多很多還會遠嗎?
西面打到哪裡了?
“讓我們蕩起雙槳~小船兒…”
“你消停一會吧。”嬴政揉著額頭從船艙裡走出來。
“一大早就沒個消停的時候,再聒噪你就去那籠子裡。”
嬴政指了指甲板上的鐵籠子。
黎姜挺好的心情,看見鐵籠子又開始難過起來了。
好想小老虎,嗚嗚嗚…
可能是因為黎姜回到大秦,就不用像之前那般高強度的工作了。
也可能是因為哪怕在漂亮州,知道沒什麼危險,但心裡還是不踏實的原因。
精神一直緊繃,如今終於回到嬴政身邊,回到大秦。
前一天還引吭高歌的黎姜,第二天就病倒了。
這一生病,把嬴政可嚇壞了。
昨天還興致勃勃的,怎麼今天就病了?
難道是他昨天說話說的重了?
眼見著越來越嚴重,船上條件有限,嬴政別提多急了!
可著急也沒用,只能將藥丸化成水給黎姜灌下去。
可算緊趕慢趕的,到了大秦南越的港口。
黎普聽說最近船能靠岸,早早就帶著剛三歲的兒子來接兒子素未謀面的祖母。
結果只看見了嬴政幾人,並沒看見阿母的身影,他表情有些黯然。
“阿母還沒回來麼?”
要不是因為每年都有阿母給自己的信,黎普都要懷疑是不是黎姜出事了?
想著這次阿母沒回來,反正他也剛出徵回來,不如下次他去接阿母!
嬴政下了船後,加快腳步往港口外走,想要趕緊回到咸陽城去給黎姜看看。
再這麼病下去,那人不完了?
最近吃的藥都沒有效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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