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王上都十分的生氣,苛罰長公子啊?
太不公平了!
扶蘇目光堅毅,手指互相撚了撚。
有些懷念陰嫚啊。
可惜,不知道出了什麼岔子,陰嫚現在還在??褓中。
總不能讓一??褓嬰兒拎鞭子去抽胡亥吧?
那就……自己先代勞幾年?
等陰嫚長大了,再由她接手?
恐怕這一次教育胡亥,可能是個長期的工程。
這麼想著到了大陽宮,剛進門,就見淳于越委委屈屈的跪坐在一旁。
頭上還有幾個大包,還有一處都滲出了血。
反觀跪坐在嬴政身旁的胡亥,臉上帶著天真的神色,莫名的讓人看出天真的殘忍。
想到黎先生和他說過胡亥的滅國事蹟。
三歲看小,五歲看老。
是不是不多加干預,胡亥就真的會將殘忍殺害手足的性子養成。
“兒子見過父王。”
扶蘇恭敬行禮,又對淳于僕射問好,但就是閉口不問他頭上的傷。
殿中兩大一小看扶蘇如此,都有些詫異。
嬴政:吾兒難道沒看見淳于越頭上的傷?
淳于越:不應該啊,長公子應該訓斥小公子啊,應該關心他這個夫子啊?
胡亥:……我叫兄長來為我替罰,他怎麼不說話了呢?
扶蘇老神在在的站在殿中,有些疑惑的看著嬴政:“父王叫兒子來……所為何事?”
嬴政恍然,才指了指坐在下首的淳于越:“今日亥兒打傷了淳于僕射,寡人叫你來,想問問你,你覺得該如何?”
扶蘇這才裝模作樣的看著淳于越:“夫子不是說孩童頑皮一些,不必太過苛責麼?”
淳于越好像胸口中了一箭,但還是強忍著苦笑道:“長公子,您瞧瞧,若不是臣福大命大,可能就被小公子砸的昏迷不醒了。”
“臣倒是無所謂,可其他人呢?何其無辜啊!”
說的那叫一個聲情並茂,就差將憂國憂民寫出來給扶蘇看了。
扶蘇恍然:“父王,兒子覺得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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