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虎一臉冷笑看著吉昌阿,“你說家裡有人去世,不方便剪這老鼠尾巴,我就暫且信你。”
“現在我給傅公子你個機會,你用最會罵人的話,好好罵一遍京城坐在龍椅上的那位。
還有那幾個阿哥也罵罵,有多難聽,就罵多難聽。”
聽到要罵自家皇上,吉昌阿頓時勃然大怒:“秦班長,你到底什麼意思,傅某做錯了什麼,為何要罵人?”
“哈哈哈,不敢罵了是吧!”
“哼,傅某堂堂秀才,何來做這有辱斯文的事。”
看著吉昌阿依然硬氣的樣子,秦虎大笑道:“哈哈哈,傅公子說的好啊,你不做這有辱斯文的事,那我等讓黎公子來演示下。”
“來,黎公子幫忙給傅公子演示下。”
聽到這,吉昌阿向黎賀投去幫忙的眼神,可沒想到黎賀根本不理他,首接笑了笑開罵了起來。
“*麻子,彼其娘之。”
“老子要上京城,跟你沒完......”
不得不說,這文人罵起人來,那不比潑皮流民好多少。
那是有多難聽,有多難聽。
而且黎賀為了示範的好,那是全用白話罵的,一點都沒用文言文。
就連秦虎這個大老粗聽了,都他孃的扛不住,連忙攔住。
“黎公子可以了,可以了,你要是再罵下去,傅公子都得要跟你玩命了。”
“秦班長說的是,黎某一時興起,一時興起,沒控制住。”
“呵呵呵......”
秦虎笑了笑,踢了一腳滿臉漲紅的吉昌阿。
“傅公子,你要是能跟著我一同去集鎮上,當著鄉親們的面,剪掉這老鼠尾巴。
然後跟黎公子一樣大罵一遍,那我不僅放了你,還跟你道歉。
哪怕是給你揍一頓解解氣,我也答應你。
所以,傅公子你敢跟我一起走一趟嗎?”
面對逼迫,吉昌阿依然毫不畏懼,怒視著黎賀、劉鄉正、秦虎三人。
“哼,卑鄙小人,一群無賴,什麼狗屁護民軍為民做主,就是一群無賴,假仁假義,無恥至極......”
“哈哈哈......”
秦虎看著吉昌阿氣急敗壞的樣子,大笑不止,連連踢了他幾腳後,也不再逗他了。
“你這個傅公子就不要再裝了,就你這點說謊話演戲的本事,還是再練兩年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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