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幽臉色越來越難看,這夜族長推三阻西,明顯就是不想幫助人族,還好今天來了趟夜叉族,不然還被矇在鼓裡。
夜族長也臉色難看至極,己經到了發怒的邊緣,他堂堂一族之長,鬼皇圓滿修為,在自己的駐地被一個外族人咄咄相逼,己經沒有和莫幽談下去的意思了。
“莫道友,還是那句話,時候未到,我們己經沒有談下去的必要了,道友請吧。”
莫幽的怒火己經壓制不住了,得了自己的好處,一句話就輕易的打發了自己,他可不會幹,但此時在夜叉族的駐地,只能讓自己恢復平靜。
“既然這樣,夜族長,你的話我會如實稟報給人族的,我們的合作應該再考慮考慮了,告辭。”
“不識好歹的東西,一個小小嬰變初期修士,誰給你膽子這樣和我說話,不給你點教訓,你還不知道我們夜叉族的厲害。”夜族長身影一閃,一拳向莫幽砸去。
莫幽想到了夜族長會發怒,但真沒想到會出手攻擊他,還不講仙德的偷襲,手一揮,黑色巨傘擋在了身前。
“砰,咔咔咔。”一聲巨響,黑色巨傘的裂紋愈來愈多,己經到了被毀的邊緣,元氣衝擊瞬間擊碎了,遮蔽陣法,大殿也遭到毀滅的衝擊,搖搖欲墜。
大殿外的夜無赤見到此種情況,大驚,一個閃就進了大殿,口中驚呼道,“父親大人,有話好好說。”
夜無赤冷汗首冒,他最不希望看到的就是莫幽與夜叉族決裂,不為其他,他的小命還在莫幽手中,夜叉族與莫幽鬥起來,第一個遭殃的就是自己。
“夜無赤,你們夜叉族拿了我人族這麼多好處,現在還出手攻擊我,不給我個交代,嘿嘿。”
“莫道友請稍等,我瞭解瞭解情況。”夜無赤說完朝夜族長飛去,再次佈置了一個遮蔽陣法。
“父親大人,發生了何事。”
“哼,這莫幽不識好歹,咄咄逼人。”
“為何,我與莫幽接觸過,我覺得他很好說話,父親到底發生了何事。”
“也沒什麼,他需要我們夜叉族參加戰鬥,我拒絕了。”
夜無赤一驚,“父親大人,我們不是己經說好了嗎?而且人族己經給了我們好處,我們怎麼能出爾反爾。”
“我也不想,你知道鬼羅和我說了什麼嗎?”
“父親大人,鬼羅的話你也信,他就是一個奸詐之輩。”
“哼,你以為我是這麼容易相信人的嗎?他說鬼後帶領了一群五階陰鬼出現在鬼淵,數量還在增加,需要我密切關注此事,適當的時候給予反擊。
這事我早就知道了,不管鬼後與阿悲羅皇怎麼樣,有了這群陰鬼,人族想勝利基本是不可能的,這也是我不想現在與鬼皇族翻臉的原因。”
“父親糊塗啊,不說人族能不能戰勝鬼皇族,我們不能做個反覆小人吧,人族勝了,我們坐山觀虎鬥,或者在最後出手,人族不是傻子,這種左右搖擺的族群,他們會容的下我們嗎?
若鬼皇族勝了,難道父親大人還想屈服在鬼皇族的淫賊之下,我們為何不賭一賭,就算人族敗了,人界天大地大,容下一個夜叉族綽綽有餘,還能與人族平起平坐,這麼好的事情,父親想過沒有。”
“這事我自然清楚,可是我們夜叉族不知道有多少族人會隕落在這場戰爭中。”
“有戰爭就有犧牲,亙古不變的定律,父親大人一定要把握住這次機會啊,你為何不把疑慮說出來,說不定人族己經有計劃了也不一定。”
夜族長陷入沉思,片刻後,“我剛剛己經和莫幽翻臉了,下面的事情不好辦吧。”
“父親大人放心,莫幽我與他接觸較多,非常大度,但父親千萬不可再糊弄他,他也不是好惹之人。”
“既然這樣,好,我就聽聽人族有什麼計劃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