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遲早的事。”
她的聲音平得像沒有起伏的水面。
“江家仗著從龍之功，吃空軍餉，私吞賑災糧，這些年做的事，陛下一直睜隻眼閉隻眼。”
“那貴妃的孩子——”
蘇念卿合上書。
看了我一眼。
那一眼什麼都沒說，又什麼都說了。
我腦子裡“嗡”的一聲。
江映雪常年服用的安胎藥。
是假的。
從一開始，她就沒有生下孩子的可能。
“是我害了她。”
我想起前段時間，我看見她在吃藥，勸她是藥三分毒，少吃些。
她聽了我的話，把藥停了。
停了藥，孩子反而沒了。
因為那根本不是安胎藥。
是避子湯。
蘇念卿握住我發抖的手。
“不是你的錯。就算沒有這個孩子，江家的結局也不會變。他們的野心太大了。”
我甩開她的手，跑出去。
第15章
江映雪宮裡的嬤嬤攔住我。
“我們娘娘請沈純妃過去說句話。”
我跟她走進去。
江映雪正坐在梳妝檯前。
她在梳妝。
不是隨便攏兩下的那種。
是正正經經，一絲不苟的那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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