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侗如遭雷亟:“又……造反了?”
原本十年前三弟子史文恭大逆不道叛出師門就已經讓周侗很受傷了。
五年前二弟子林沖殺官造反上了梁山,更讓忠義為本的周侗痛心疾首。
還好,他的開山大弟子盧俊義安分守己的在大名府當土財主,不必操心。
他的關門弟子岳飛,雖然年紀還小,但是驚才絕豔日後必定封侯拜將。
他就指望著這兩個弟子給他養老送終了。
然而讓他意想不到的是,他以為不必操心的開山大弟子竟然也造反了!
這不科學!
盧俊義一個土財主,衣來伸手飯來張口,除了練武以外大門不出二門不邁!
這個濃眉大眼兒的傢伙,怎麼可能造反?
見周侗失魂落魄得啞口無言,旁邊一個官軍把槍桿子狠狠一戳他後腰:
“老畜生!
“李都監問你話,為何不答?”
周侗雖然武藝高深莫測,但是他正六神無主之際,結結實實捱了一下。
“噗通!”
老頭兒撲倒在地,把手捂著腰子,痛出了一身冷汗!
“唰——”
兩杆長槍交叉,鎖住了他的脖子,把他白髮蒼蒼的頭顱壓在了地面上!
“說不說?”
一名官軍蹲下來,一把薅住周侗的髮髻,惡狠狠地道:
“不說殺了你!”
“呱——呱——”
就在這時,不遠處傳來嬰兒的啼哭聲,還有女人的呼救,男人的哀求……
騎在馬上的大名府兵馬都監李成看得清清楚楚,他的兵在趁機劫掠。
李成沒管。
三更半夜的讓這些驕兵悍將急行軍出來抓人肯定得有獎勵。
不然誰聽他的?
反正他是來抓反賊的,幾個平民殺就殺了,說是反賊同黨還能算軍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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