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娘,又在洗馬呀?”
“上次被那登徒子打擾,洗了一半。”
扈三娘直起了水蛇腰,抬起青蔥玉指把鬢角髮絲挽到了耳後,回眸看向蔡福,眼中已是思念如潮:
“難得今日閒暇,就給它好好洗一遍。”
要不怎麼說你們是父女呢!
老頭兒們個個嘴角掛著冷笑,扈三娘回眸看過來,老頭兒們連忙附和。
“是呀,三娘剛過來!”
“平時都見不到她人,不是在練功就是在練功,難得今日見她一次……”
“三娘可是個大忙人!”
扈三娘嫣紅的嘴角微微上揚,拍了拍馬屁股。
坐騎連連點頭:就是就是!
蔡福笑了:“那你們先忙著,我帶了一位客人來,先送他進去。”
“洗完了,我跟你們一起!”
扈三娘立即牽馬上岸,坐騎都懵了:這麼草率的嗎,我身上還幹著呢……
周侗恨鐵不成鋼地狠狠一甩魚竿兒:
扈三娘你看看你那不值錢的樣子!
白教你了!
扈三娘已經麻溜兒的穿好了鞋襪,給坐騎上好了鞍韉,騎上馬就走:
“爹爹我先回去了!”
周侗轉過臉來笑得如同菊花怒放:“路上小心吶!”
“知道了!”
扈三娘騎著大黑馬,跟蔡福並轡而行,二人說說笑笑的往龍頭市去了。
周侗:(▼皿▼#)
……
“叮叮噹噹!”
張立張用小哥兒倆一人一根大鐵棒子,正在對練,岳飛看不過去了:
“你們糊弄誰呢?”
年輕氣盛的岳飛直接跳進了戰團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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