蔡福哈哈大笑,沒想到自己這隻蝴蝶扇了兩下翅膀,引起這麼多變化……
門外。
正在雙手拄刀、金剛怒目的欒玉耳朵動了兩下:
怎麼好像有男人在笑?
這不可能!
欒玉馬上否決了這個無稽的想法!
小姐都說了是和她的閨蜜一起吃飯,雅間裡怎麼可能有男人?
一定是自己這兩天手藝做多了,都幻聽了……
……
小梁王柴桂確實是進退兩難,情非得已。
他堂堂一個藩王,正常情況怎麼可能來搶武狀元?
這裡邊兒牽涉到了一個天大的陰謀!
他不但收買了四個主考官,武證、旁證,加上主辦、協辦所有衙門全部都被他打點好了。
就等著武舉開考。
結果因為蔡福搞事情,武舉延後了一年。
柴桂險些沒噴出一口老血,這一年差老多事兒了!
誰知道明年的主考官、武證、旁證、主辦、協辦還是不是這些人了?
萬一不是,他還得重新打點一遍!
若是武舉三年一科也就罷了,關鍵只延後一年!
他若是回滇南,一來一回,半年就過去了,還不如不回……
為了他那個天大的陰謀,柴桂只好找藉口留在東京,花天酒地,夜夜笙歌。
當然,他要是不花天酒地夜夜笙歌,宋徽宗也不能留著他。
這一日,柴桂愁眉不展地走在大街上,一抬頭看到一家福來樓大酒樓。
福來樓大酒樓生意做得很大,柴桂正要找個地方吃酒,就走了進去。
說來也巧,岳飛、楊再興、何元慶他們三個半大小子正在大堂裡吃飯。
雖然不是一輩兒的,但是年紀相差不大,所以他們三個經常湊在一起。
柴桂進來打眼一看,滿堂都是庸庸碌碌的貨色,唯有他三人龍精虎猛!
拋開岳飛的一身文韜武略不談,他執掌龍頭市幾個月已經養出了威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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