蔡福點了點頭：“那就是金國的，金國的為何去了蓋州？”
店家猥瑣地一笑：“小人偷聽他們說話，說是要去斬大王的左膀右臂！”
蔡福、聞煥章、李助、朱武相視而笑，蔡福豎起了大拇指：
“白頭領，你守個村店屈才了！”
店家原來是“白日鼠”白勝，他投了蔡福之後被分到諜報營了。
由於他投靠蔡福太晚了，諜報營大頭領時遷安排他在青州城外守一家村店做耳目。
算是對他的一個考驗，表現出色再另行任用。
蔡福也沒想到白勝還有這個機變，不愧是當初“智取生辰綱”的主演，演技了得！
誇獎了白勝，蔡福看向幾位參謀：
“另一撥人你們怎麼看？”
這回輪到李助表演了：
“大王，剛才白頭領說為首的是個豹頭環眼山羊鬍子的大漢，操一口淮西口音。
“依我看八成就是‘病張飛’杜壆。”
蔡福一怔：“竟然是他？”
《水滸傳》裡的“三大張飛”“小張飛”林沖、“賽張飛”王寅、“病張飛”杜壆。
如果按照武藝排名的話，杜壆是最強的。
杜壆在原著之中只有一場戰績，但是含金量很足。
他先是和盧俊義大戰五十多個回合不分勝負！
“屠龍手”孫安見盧俊義不能取勝，上前助戰，二打一才幹死了杜壆！
要知道孫安也是和盧俊義大戰一百多個回合不分勝負的猛男。
所以杜壆即便不如盧俊義也是超虎級別的，能跟史文恭、孫安他們坐一桌兒。
蔡福好奇的問李助：“李參謀，依你看，杜壆來青州是做甚麼？”
李助瞭解杜壆也瞭解王慶，所以沒人跟他爭，都等著聽他怎麼說。
李助沈吟了兩秒：
“大王，王慶此人最是心胸狹窄。
“依我看，八成是因為大王在楚國的所作所為激怒了王慶。
“他想要用同樣的方式以牙還牙、以血還血。”
“原來如此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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