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像我曾經做過的那樣。”
“但這樣，就是對的嗎？”
希爾薇婭毫不留情地打斷了他。
清冷的嗓音在大殿內迴盪，帶著不屈的詰問：
“為了所謂的王權，為了力量，哪怕將至親骨肉當作柴薪，哪怕把自己變成沒有感情的怪物……”
“這樣，也可以嗎？！”
理查德看著她，眼神如同一潭死水。
半晌，他低聲開口：
“是的。”
老國王的聲音沒有一絲顫抖：“哪怕是是獻祭一切，也在所不惜。”
大殿內只有冷風穿堂而過的嗚咽。
希爾薇婭定定地看著王座上的老人。
看著眼前那張早己被歲月和權力扭曲得極其陌生，但那股子雖然變得執拗與偏執，卻又無比熟悉的臉龐。
她垂下眼簾，深吸了一口氣。
再次睜開眼時，那抹哀傷己被徹底斬斷，只剩下劍鋒般的決絕。
“我明白了。”
“父親，也許……這才是你口中奧蘭多的宿命。也許在這片迷霧裡，這才是最‘正確’的生存鐵律……”
”但我，絕對不會走上和你同樣的路！”
希爾薇婭微微揚起下巴，一字一頓：
“我，拒絕。”
“我會向你證明，哪怕沒有這場骯髒的血祭，哪怕不踩著兄弟的屍骨……”
“我也絕對能夠揹負起奧蘭多的王冠！哪怕前方是深淵，哪怕荊棘滿途，我也能……親手劈開它們！”
那一刻，少女銀髮飛揚，周身的偉業光芒如晨星降世，竟比大殿外的殘陽還要刺目幾分。
王座上，理查德靜靜地看著她。
看著階下這個自己看著長大，明明連眉眼都早己熟悉到了骨子裡，此刻卻展現出一種從未有過的氣魄，陌生得令人心悸的女兒。
良久。
“呵呵……哈哈哈哈！”
理查德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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