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僅是泰倫斯父子三人。
周圍的白銀玫瑰士兵們,此刻看向亞修的目光也透著一股敬畏。
就在不到半個沙漏時前。
他們親眼看著這個男人,在下城區單殺了一名西階王冠騎士;
轉頭來到王冠堡下,又正面硬撼冠軍騎士拜爾德,壓得對方毫無還手之力。
最離譜的是,聽說這男人還只是個剛從邊陲泥沼裡爬出來的土著領主!
越階殺伐如砍瓜切菜,這真的是個連三階巔峰都沒到的小領主能幹出來的事?
這等兇悍,甚至讓這群心高氣傲的精銳們,都感到了一種深入骨髓的壓力。
“好!好!好!”
就在兩兄弟心思如麻時,高臺上傳來一陣狂放的笑聲。
理查德老國王猛地從王座上撐起身子,原本灰敗的臉上因亢奮而浮現出一抹詭異的殷紅。
他那雙渾濁的眼睛死死盯著希爾薇婭,像是看著自己此生最完美的傑作,綻放出前所未有的狂熱光芒。
“不愧是我的女兒,奧蘭多的晨星。”
“沒想到啊,隱忍最深、最後給我最大驚喜的人……竟然是你!”
老國王張開雙臂,嘶啞的聲音在穹頂回蕩:
“希爾薇婭,沒關係的!”
“即便你是個女人,但只要你擁有西階的力量,你就有資格繼承這至高的權柄!”
“來!殺你的兩個哥哥!”
老國王的眼神越發癲狂,他指著階下的泰倫斯和愛德華,毫不避諱地嘶吼道:
“殺了他們,再來殺了我!”
“用我們的血,洗禮你的劍!然後,你就可以名正言順地加冕於這王冠堡之巔!”
泰倫斯和愛德華渾身冰涼,如墜冰窟。
這就是他們的父親。
一個徹頭徹尾的怪物。
他不在乎誰繼承王位,不在乎是男是女。
在他那套冰冷殘酷的法則裡,只有活到最後、踩著至親屍骨上位的最強雄獅——
哪怕是頭雌獅,只要能夠帶領奧蘭多繼續強大下去,一樣可以!
理查德滿臉慈愛的看著自己的女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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