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起這件事，莉娜原本因為被誇獎而舒展的眉頭，再次擰成了疙瘩。
“別提了，那艘民用符文艦和您帶回來的幾架晶能炮，我都帶人拆了。但……太複雜了。”
她指向角落裡一堆堆被拆得七零八落的金屬構件，語氣裡透著深深的無力感：
“符文艦的動力系統太複雜，符文迴路一層套著一層，目前我們連一半都沒破解出來。”
“至於晶能炮…雖然仿造了幾架，但效能完全沒法看。”
莉娜走到一架半成品前，指著那佈滿劃痕的炮身，冷聲評價：
“原版的晶能炮，填入一顆二階完整晶石，能爆發出接近二階巔峰的威力，且足以連續開火二十次左右。”
“可咱們仿製的這玩意兒……”
她搖了搖頭，嘴角溢位一絲譏諷：
“強行塞二階晶石首接炸膛，只能用一階碎裂晶石當能源。打出來的威力……連只水鬼都未必能一炮轟死，根本沒法投入實戰。”
儘管心裡早有準備，亞修聽到這組慘淡的資料，眼神還是微微沉了沉。
但他並沒流露出任何不滿。
奧蘭多王國屹立迷霧數百年。
其核心的戰爭機器，又怎麼可能被一個剛成立不到兩年的偏遠作坊，在幾個月內就完全吃透？
亞修伸手摸了摸那冰冷的仿製炮管，感受到金屬表面細微的不平整。他轉頭看向莉娜，語調平和：
“沒關係，繼續拆。”
“幾個月能仿造出個雛形，這本身就是個奇蹟。”
“晶石炸了就去庫房領，材料廢了就重新打……我不會吝嗇於這些最基本的消耗。”
“新燼領不能永遠指望王室的‘賜予’。”
“現在不學會怎麼拆，以後壞了，難道還要請王都的工匠跨越萬里迷霧來修理嗎？”
莉娜看著亞修那毫無責怪之意的眼睛，緊繃的肩膀垮了下來。
“既然你都不心疼那些晶石打水漂，那我自然沒什麼意見……只要你不嫌棄我們花費巨大，卻成果寥寥就好了。”
“這就對了。”
亞修輕笑一聲，似乎想起了什麼，話鋒一轉：
“研究陣紋這種事，你說，讓埃德溫和克萊恩過來幫忙，會不會有什麼進展呢？”
莉娜有些古怪地看了他一眼。
“咱們之前不是己經討論過，讓他們這段時間什麼雜事都別管，全力閉關準備晉升的嗎？”
話說到一半，莉娜猛地停住，眼睛一點點瞪大：“等等，難道他們倆己經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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