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然，滾是不可能真滾的。
總而言之，言而總之。
不管亞修心裡有多麼嫌棄，這隻頂著個鐵桶肚子、兩眼清澈愚蠢的人形大蛤蟆，已經實打實成了他麾下的第二員四階大將。
他揉了揉眉心，強行把視線從那隻還在無辜眨眼的“蛤蟆騎士”身上挪開。
雖然召喚物長得不盡如人意，但這頭四階巨獸留下的戰利品，卻是實打實的豐厚。
首當其衝的，自然是那枚四階晶石。
亞修攤開掌心。
這是一枚足有人頭大小、呈現出完美十六面體的不規則晶石。
觸手冰冷，哪怕只是靜靜地躺在那裡，周圍的光線都彷彿被其邊緣隱隱扭曲。
這是亞修到手的第一枚四階晶石。
到了四階以後，晶石的品質劃分也發生了變化。
不再是籠統的“無暇”，而是有了更森嚴的下、中、上三等階級。
這頭腐淵魔蟾雖然體型龐大，但在所有史詩生物中，顯然只處於最墊底的層級。
不過，下等完美也是完美，也是貨真價實的四階，也比三階無瑕強了不知道多少倍！
亞修凝視著晶石深處。
初看時，晶石內部似乎空無一物。
但隨著呼吸放緩，精神力一點點探入其中，亞修的意識彷彿瞬間墜入了一片無邊無際的空間之中。
這絕非單純的死寂。
彷彿正有無數密密麻麻的畸形肉瘤，正貪婪地汲取著腐敗的養分，瘋狂地孕育。
萬物枯竭，唯有腐敗藉此降生。
這是……那頭魔蟾生前所凝聚的“偉業”嗎？
亞修悶哼一聲，迅速切斷了精神連線，眼底卻閃過一抹恍然。
雖然不可能靠著摸一塊石頭，就憑空學會對方的偉業。
但這晶石裡殘留的規則律動，卻像是一把鑰匙，給了他近距離觀察一種偉業殘留的機會。
“好東西。”
亞修掂了掂重量，腦子裡突然冒出一個荒謬的念頭：
要是把這玩意兒扔進符文熔爐裡壓成晶幣，是不是能讓別人也能使用這種偉業呢？
但這念頭只閃了一瞬就被他掐滅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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